环法录后记：顾拜旦之耻、自行车也“打拳”、真男人不用变速器、体育场悲歌（忽左忽右421的个人碎片补充）

哈喽 ， 各位好 ， 我是华伦 。 嗯 ， 今天这个 " 录后记 " 是我想要在 《 忽左忽右环法 》 这一集已经更新之后， 稍微补充一些内容 ，因为确实有很多东西我做了准备 ，但是在节目里面出于篇幅的考虑 ，不太方便 、 也不太适合拿出来讲 ， 所以有的也是后期同事就剪掉了 。

嗯 ， 我可能因为这样补充的话 ， 很多材料我也没有时间真的把它再组织一遍了 ， 或者说整个故事其实听 《 忽左忽右 》 那个单集就可以 。

如果今天只是补充一些碎片的话 ， 我可能没有很多精力把它再处理 、 编排一遍 ， 所以我会单口 、 一口气地讲完 ， 没有空专门去剪辑一遍 。

如果这集很乱 、 有很多口癖的话 ， 敬请谅解 。 我的推荐是 ： 你听完 《 忽左忽右更新了 》 这集环法的节目之后， 再听我在这里补充 。

如果你已经听完了 ， 你在这里听的话 ， 应该非常合理 ， 大部分东西你都能理解 。 嗯 ，《 忽左忽右 》 有点 ......

而且 《 忽左忽右 》 这集里很不幸就是前前后后因为声音问题录了 3 遍的样子 ， 所以开头这集各位会听见我的声音表达是比较低沉的 ， 这主要是因为当时录了 3 遍了 ， 所以我的情绪在前两遍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

对 ， 这是当时 《 忽左忽右 》 这集节目的情况 。 那么我就正式开始录这一集 。 首先是在标题里大家看到的 ， 第一个我想讲的是 " 顾拜旦之耻 "， 这个其实具体来说指的是 1900 年的奥运会 。《 忽左忽右 》 这集单集里 ，其实我多次提到了顾拜旦作为一个比较对象 ， 尤其是跟环法组织者 、 跟创始人德格朗日作为对比 。

但是 ， 嗯 ， 可能因为篇幅原因吧 ， 没有放进去 。 重点来讲呢 ， 就是顾拜旦他作为一个奥林匹克运动会的 ...... 奥林匹克运动的创始人， 或者是主要的领导者 ，他这个身份 ， 或者他这个思路 ， 跟他的背景有非常大的关系 。

因为他是一个法国贵族家庭出身的 ，在英国受了很好的教育 ，他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伊顿公学毕业 ， 然后又是牛津毕业 。

所以这个他的思路 ，不管是奥林匹克运动会 ， 还是他在法国早些年搞过的这些学校体育的运动 ，其实都留存着非常强的这种直接模仿英式的体育运动和体育社会的这种思路 。

包括你可以看到 ， 顾拜旦很早期的很多文章里都讲说 ， 希望为法国的学校 ， 或者是为法国这个国家利用体育运动培养像英国那样勇敢的国民 ， 就类似这样的精神英国人 、 精神盎格鲁人发言 。

但是我既然说 1900 年第二届奥运会是顾拜旦之耻 ，也是跟这个有些关系 。 就是首先是刚刚说到他其实早些年的时候是在搞奥林匹克运动会这条国际路线之前 ，他先是在法国国内搞这些学校运动的本国的体育的推广 ， 作为一个教育者 。

那他的这个推广之一是利用他自己成立了一个法国学校体育组织 ， 这个组织其实在 1900 年办第二届奥运会的时候 ，也是顾拜旦利用这个组织来参与组织 1900 年第二届奥运会 。

但是相当于是 ...... 就像你们在这集里面 ， 这大部分应该已经被拿掉了 ， 就是 1900 年巴黎奥运会其实只是 1900 年巴黎世博会的一个附庸 、 一个不太重要的分支 。

顾拜旦在办赛的过程中 ，其实早期是考虑过把这个比赛拿出来从世博会中独立出来的 ，但是一直没有做到 。

这其中一大原因就是 ，他在向巴黎世博会做申请的时候 ，因为巴黎世博会的组织方背后是政府嘛 ，也就是在向政府做申请的时候 ， 最后是他自己成立的这个法国学校体育组织 ，也是当年的法国自行车界的一个重要的组织之一 ，其实是主动背离了顾拜旦的意愿 ， 然后表示不愿意跟顾拜旦一起做这个 1900 年奥运会的主办 。

所以其实是顾拜旦当时经历了一次背刺 ， 日后 1900 年奥运会变成一个纯粹的世博会的分支 ，也是一个无奈之举 。

所以这个时间点对于顾拜旦来说 ， 虽然是第二届奥运会办起来了 ，但算是他的一个人生的小低谷 。 然后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 我当时也觉得没有办法放进 《 忽左忽右 》 这集里 。

就是 1900 年奥运会 ，其实美国队拿到了他们历史上的第一枚女子奥运冠军 ， 准确说没有奖牌 ， 拿到的奖品是一个陶瓷碗工艺品 ， 然后这个参赛项目是女子高尔夫赛 。

然后当事人 —— 拿到这个冠军的当事人 —— 他当年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叫奥运会 ，他把这个只是当作 1900 世博会的一场运动游戏 ， 然后直到死之前都完全没有记起过这个事情 。

这是几十年后 ，是当时的美国奥运的主办者 ， 还有就是这个奥委会的成员非常有心在扒奥运会历史的时候 ， 发现了这个被忘记的人物 ， 然后去找到他的后人。

这个时候他已经过世了 ，他的后人也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美国的第一块女子奥运奖牌 、 女子奥运金牌的获得者 ， 准确说第一位女子奥运冠军 。

对 ， 这个故事我作为金牌战略大国的中国人的身份 ， 听到这个故事 ， 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好笑 ， 就是那个拿到冠军却完全不为人所知 ， 甚至当事人都不知道的这么一个情况 。

可见顾拜旦的这个第二届巴黎奥运会 ——1900 年的这个第二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 —— 在当时是多么的不重要 。 这个参赛者拿了冠军 ， 都不知道自己是奥运冠军 ， 只是认为 " 我是来巴黎世博会玩了一趟 "。

也由此可见 ， 就是其实在 20 世纪初的时候 ， 顾拜旦和他的这个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在当时是没有什么影响力的 ，是远远不如这集里我们介绍的 ， 比如说 1903 年的第一届环法 ， 跟组织者德格朗日， 还有汽车报 、 自行车报这些法国体育界的这个风云人物 。

甚至说顾拜旦为了办 1900 年的奥运会 ， 还把自行车 、 包括游泳很多项目都要委托我们这集里提到自行车报的主编吉法尔 ， 还有后来的德格朗日作为这个王子公园自行车场 ，也就是今天王子公园球场的老板 ， 去拜托他们去承办这些项目 。

顾拜旦当年在世博会跟法国政府眼中是一个不太重要的小人物 ，但是顾拜旦他忍了 20 多年， 而 1924 年的时候 ， 巴黎第二次办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时候 ， 就是一次非常盛大的庆典了 。

去年巴黎奥运会的时候 ，有很多关于 1924 年巴黎奥运的纪念 ， 这个背后其实一直没有 ， 或者这个角度往往没有被提及的 ， 这是对顾拜旦自己来说 ， 这是一次很重要的雪耻跟复仇 。

对 ， 这是顾拜旦之耻 。 第二个我想谈的是这个 " 自行车也打拳 "。 我指的其实就是自行车跟性别的关系 ，其实也挺复杂的 。在 《 忽左忽右 》 这集里面有一些点我没有办法塞进去 。

首先就是在节目里我提到了这个小说家莫里斯勒布朗 ，他写的书 《 这是我们的翅膀 》。 我在节目里已经介绍了这个书的故事 ，是两对夫妻最后走向身体自由 、 性自由 ， 然后性的狂欢和身体的狂欢 。

这是当年那一代法国文人对于自行车 ， 包括对于新时代的理解 。 同时还有一个细节是 ， 第一版的 《 这是我们的翅膀 》 这本书的封面 ， 用的这个贴画是一个上半身完全赤裸的女孩骑在自行车上的形象 ， 所以她这个性的 、 身体的意味是非常非常足的 。

而这个版本应该是要到了战后才逐渐变成了穿上衣服的一个女孩的形象 。 对 ， 另一个当时在这集里我们录到 ，但是被后期拿掉的故事是 ， 就是我们讲到了德雷福斯事件跟环法诞生的关系嘛 。

德雷福斯事件中间 ，其实中国人我们最熟悉的一个法国作家在中间出了很大风头的 ，其实是写出这个 《 我控诉 》 这篇名文的这个佐拉 ， 埃米尔 - 佐拉这个著名的作家 。

佐拉他也是一位自行车爱好者 ， 然后他因为德雷福斯事件的这个非常激烈的措辞 ， 被迫流亡伦敦 ， 所以在伦敦其实生活了几年， 在这个世纪之交他住在伦敦 。

然后在伦敦生活的时候 ，他作为也是法国早期的摄影爱好者 ， 做了一件非常老法师的事情 ， 就是狂拍了 100 多张英国的自行车女郎的照片 ， 可以说是逮着机会就拍 。

然后这个在他的自传里 ，也就是关于佐拉的传记里头 ，也是很多事后的作家一定要拿出来调侃一下佐拉这个老法师行为 。

然后从中我觉得我们都可以看到 ， 这中间是有很强的这个男性凝视的意味的 。 而且自行车在当年， 就是在 19 世纪下半叶在法国普及的时候 ， 很早就被起了一个绰号 ， 叫做 " 小皇后 "。

这个小皇后的这个说法也是描述这种盛装出行的 ， 就是也不能说盛装 ，但是穿得很漂亮的女人骑在自行车上的形象 。

它其实背后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男性观看它的视角的 ， 这是一个几乎是一个教科书式的男性凝视的例子 。

然后如果各位想要看这类的图片的话 ， 除了我刚刚说到的莫里斯勒布朗那本书的封面之外， 还有可以参考法国这些自行车报纸 ，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这些插画 、 插图 。

然后还可以参考的是大名鼎鼎的这个插画艺术家穆夏 ，因为前几年在国内也办过穆夏的艺术展嘛 。

穆夏也专门画过一个自行车女郎的形象 ，也是很有穆夏的风格 。

另一个我觉得关于这个话题的另一面就是 ， 我们在节目里其实也讨论到了 ， 就是这个身体解放跟这个男性凝视的关系 ， 它是有点复杂的 。

很多时候它是同时存在的 ， 那它存在背后其实我觉得它跟更大的一些社会思潮或者是意识形态会结合在一起 。

对于自行车来说 ， 它带来的一个冲击就是 ， 当时的法国人或者是欧洲人能够借助自行车这样新式的交通工具 ，在社会里 、 在地理和物理空间上自由流动的时候 ， 一个传统的 、 非常静态的家庭的生活跟社会的秩序就在悄悄地发生 ， 你可以说变化 ， 甚至是崩塌 。

而这个崩塌跟法国人当年非常在意的这个生育率问题其实有很大的关系 。 就是其实法国人在 70 年代初普法战争这个彻底输掉之后， 就一直有很严重的生育焦虑 ，因为他们认为是法国输给德意志 ，是因为他们的生育率不够高 ， 人不够多 ， 然后人的素质也很差 。

所以整个我们提到自行车崛起的这个年代 ， 包括法国人很有名的世纪末的时代跟美好年代 、 经济大发展的时候 ， 这种生活方式的变化 ， 甚至是有一点在比较传统的人眼中看起来比较放荡的这个生活方式 ， 它对于这种有生育焦虑的这种比较传统的法国人， 包括法国知识分子来说 ， 就是一次重击 。

骑自行车的女人， 像我刚刚说的 ，不管你是小皇后还是这种莫里斯勒布朗笔下的这种走向解放的这种女人， 其实都加剧了这种严重的生育焦虑 。

然后这里也有一个我觉得很有趣的例子 ， 当时节目里没有提到 ， 就是我节目里提到了好多次 1900 年巴黎世博会 ， 包括刚刚也解释了 。

巴黎世博会当时有一个形象 ， 就是今天我们看这些关于巴黎世博会的照片的时候都会提到的 ， 就是它的进去的这个大门 ， 进这个园区的这个大门是有一个巨型的雕塑放在门口 ， 然后这个雕塑就是一个当时的歌剧明星作为模特做出来的一个巨型的摩登女郎的形象 ， 一个大雕塑 。

今天我们看这个雕塑的时候 ， 觉得它肯定是平平无奇 ， 没有什么特殊的 ， 就只是一个这种女郎雕塑而已 。

但在当年其实这个争议性是非常强的 ， 它这个争议就大大地体现了当时的就是法国人对于这种新的摩登生活 ， 除了有很多人是向往的 ，但也有相当多人是恐惧的 。

然后这个巨型的雕像就代表了这种摩登女郎的到来 ， 这种摩登女郎沉迷自己的生活 ， 然后不愿意去生孩子 。

所以这是当时 。 然后这个巨型的雕塑作为巴黎世博会的这个象征 ， 应该在一两个月后就很快被拆除了 。

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例子 ， 就是我觉得因为结合在当下， 就是这些话题里有新技术的工具 、 新的生产力工具 ， 然后有生育率的焦虑 ， 这个我就感觉这种时空的穿梭非常有趣 。

因为你可以说今天这个时代 ， 我们也有很多人对于新技术的来临 ， 然后对于这个时代有很多的焦虑 。其实这点上说自行车 ， 包括环法 ， 包括这种关于自行车的性别的讨论 ，在当时是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起点 。

对 ，

然后我想这集里我没有提到这句话 ， 就是其实就是美国的女性投票权运动的重要的领导人， 苏珊 · 安东尼这一位 ，也可以认为是女权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个领袖级的人物 。

她曾经说过这个自行车给女人带来的解放 ，是比所有的这些文人墨客贡献都要大的 。 但是就是苏珊 · 安东尼说这个话的时候 ， 她还没有看到后来就是环法诞生 ， 然后这些就是出于对于生育焦虑和生育恐怖的这种传统的回潮 ， 她会怎么样再借助自行车去展示自己 。

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时刻 ， 就是你说自行车打拳 ， 当年的确可能真的有人会认为它是现代意义上的这种打拳 。

对 ， 第三点就是 " 真男人不用变速器 "， 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 这个是说的是刚刚已经提到了 ， 就是环法跟包括环法的组织者德格朗日们 ，他们代表的一派 ， 就是法国社会比较传统的 ， 包括对于生育率焦虑 ， 对于这种新的社会关系有很多的担心 。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要找到新的性别的锚点 ， 尤其是这种男性的锚点 ， 这个男性该怎么样成为男性 。

但是就是我这么说环法 ， 或者这么说当时的法国自行车文化又显得太过割裂了 ， 就是这好像是当年的法国自行车爱好者们最终都倒向了一个非常硬核的这种自行车文化 ， 崇拜这种绝对的英雄 、 绝对的强者 ，其实也不是 。

这个中间也有一个跟德格朗日一样的这种风云人物 、 领袖人物 ，但是他的观点跟德格朗日截然相反 。他的名字叫保罗 - 德 - 维维耶 ，他的绰号叫这个 Velocio， 就是用的是这个法语这个 Velocipet 这个自行车快脚车这个词的变体 。

我觉得结合这个绰号跟这个观点 ， 我喜欢把它称为 " 自行车逍遥子 "，因为他的观点就是自行车是这种非常浪漫的 、 解放身体的 、 去亲近自然的工具 。

它其实是法国乃至是欧洲最重要的自行车长途骑行观光的推动者 。 相比德格朗日那么在乎速度 、 挑战 ，其实德维维耶比较关心的是用自行车骑行到全国各地 ， 包括到山里去观光 。他个人也是其实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 ， 就是 19 世纪末的八九十年代 ， 就组织俱乐部 ， 然后自行车骑行环游法国 。他们的这些骑行其实比环法这场比赛诞生要早了至少 10 年

。 然后德维维耶自己也是一个自行车的记者 ，是自行车的爱好者 ，也是自行车的从业者 。他是 80 年代初就来到了我们 《 忽左忽右 》 这集里提到过的军工厂 ， 后来变成自行车的主要产地 ， 法国的圣埃迪安这个城市 。他也是做这个自行车 ， 最早是从英国进口自行车卖 ， 然后后来是自己改造跟设计自行车的生意 。他跟这些非常热爱比赛 、 竞速的这些巴黎老

爷们相当不一样 。他因为是一个设计的思路 、 做自行车的思路 ， 同时又有这个骑自行车环游的爱好 ， 所以他其实是非常早的自己就开始研究变速器了 ，也是变速器非常早的发明人， 可能是最早的发明人之一 ，但一定是变速器这个装置最早的推广者 。

然后他的俱乐部我刚刚提到 ， 早早的就完成这些环法国的这些漫长的这种观光骑行的这个朋友们 ，也会都是用这个德维维耶这位逍遥子 、 骑行逍遥子的这个设计 ， 这种变速器来完成长距离的骑行 ，因为他对于爬山 、 上坡下坡非常友好 。

甚至也有他俱乐部里有这种女性成员 ，其实也借着变速器骑行 ， 骑完了很多高山赛段 ，其中就包含了一些环法日后当做这种难度赛段的高山赛段 。

所以这个事情就是对于德格朗日来说 ， 就是这一类他的站在这个逍遥子的反面 ，他们就是怎么看待这个事呢 ？

德格朗日的态度就非常典型 ， 就是他表示不以为然 。他有一个原话 ，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 ， 就是个变速器就像作弊器一样 ，是只有超过 45 岁的人， 或者是只有爷爷奶奶辈才需要变速器 ，而我这样的硬汉 、 真硬汉只考虑固定速度的单速车 。

所以因此因为德格朗日是这个态度 ， 所以直到 1935 年， 其实环法都是严禁变速器的 。1935 年这比赛都快二战了 ， 这中间都隔了 30 年了 ， 所以环法早期在这点上是有一个跟变速器的意识形态上的争吵 。

这一部分的讨论 ， 我也参考了这个来自 B 站上的一个很有名的这个自行车博主 ， 叫道长说车 。他其实是国内非常有名的自行车解说记者李陶 ，他绰号叫道长 。

然后他做了一期节目叫做 《 环法自行车器材装备发展简史 》， 我觉得很有意思 ，也放在这推荐给各位 。

对 ， 然后最后关于体育场悲歌这个事情是 ， 我在节目最后其实聊到了非常有名 ，也是自行车赛事的一个标志性的场地 ， 巴黎的冬赛场 。

它的悲剧是因为日后在维希法国 ，也就是法国在沦陷的这个时间区域中 ，在这个沦陷的这个时间段中， 曾经当过这个转运犹太人的重要的场所 。

但是这个赛场 ， 赛场的这种悲剧其实远远不只是在巴黎 ，在法国 。 因为同一时期二战的这个阴影来临之后 ，在美国也发生了一模一样的事情 ，因为美国有这个日裔美国人被当做这个少数族裔关进集中营的事情 。

这个日裔美国人被关进去 ，在加州曾经有一个地方把日裔美国人一起关进去的这个集中营 ， 用的就是当时加州当地比较大的赛马场 ，也是这种圆形的露天的 ， 非常适合把人集中在一起的地方 。

所以也天然的有这个条件 ， 甚至你可以说你搞不清楚到底是冬赛场先把犹太人关起来 ， 还是这个赛马场 ， 加州的赛马场先把日裔美国人关起来 。

但是无论如何 ， 这点上都是我觉得一个非常微妙的体育场的这种用途 ，在同一个时空在不同的国家出现了完全相似的用处 。

然后另一点我说回到巴黎冬赛场上， 就是它有一个在法语中的另外的名字叫巴黎体育宫 。 这个名字其实就说明了它远远不只是自行车场那么简单 ， 它是个综合体育场 。

它在 1924 年的巴黎奥运会里面是拳击 、 击剑 、 举重和摔跤 ， 都是一些比较重 ，也是当年比较流行的运动的主办地 。

而且体育宫这个名字也让我立刻就想到了这个柏林体育宫 。 如果有熟悉 《 巴比伦柏林 》 这部德剧的朋友 ， 应该会有印象 ， 巴比伦柏林里其实拍过柏林体育宫的出现 ， 当时也是主人公跟他要去见黑帮大佬 ， 黑帮大佬作为体育宫的这个拳击比赛的幕后操纵者 ，在里头抽着烟 ， 然后享受着生活 。

所以这是柏林体育宫的一个非常具体的描绘 ，其实某种意义上可以跟巴黎体育宫 、 巴黎冬赛场完成一种对照 。

而且跟巴黎冬赛场有非常相似的命运的是 ， 柏林体育宫也是不仅在魏麻时期 ， 它就是这种政治社团发表演讲的一个重要场所 。

它的高峰就是到了纳粹的时期 ，是政治活动的重要的场所 ，也是希特勒跟戈培尔非常多的臭名昭著的演说的发表的地方 。

所以柏林体育宫也是在二战后坚持了一段时间 ，但是最终也是被拆除了 。 由此而言 ， 所以这集里我没有放进去的 ，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一个关于体育场的这个空间的想象 ， 就是你听了这些故事之后， 我就会产生一种困扰 ， 就是说体育场它到底是为了人的快乐设计的 ， 还是也很方便变成为了人的痛苦来设计的呢 ？

尤其是今天体育场已经是所有这些都市 ， 所有城市的这种都市生活的一部分的时候 ， 我比较好奇的就是今天的体育场有多少是关于场地的思考 ， 今天的体育场有多少设计是关于人和尊重人的设计 。

这个是我觉得非常有趣的 ，也是应该持续去思考的一个问题 。 最后就是如果各位去巴黎玩 ， 或者真有机会 ， 很荣幸在巴黎 ， 很有幸在巴黎旅游的话 ，不要错过一个另一个自行车场 ， 老的自行车场 ， 现在也可以说是体育场 ， 叫做文森体育场 。

一开始是文森自行车场 ， 这个地方是 1900 年的奥运的主赛场 ，也是 1924 年的巴黎奥运的自行车的主赛场 。

而且就是十多年前 ， 法国为了关于就是巴黎冬赛场转运这个事情 ， 连拍了两部主旋律电影来讨论这个当年跟现在 ， 准确说就是还原当年的故事 。

有一部应该是让 · 雷诺主演的 ， 都是都很主旋律了 ， 从剧情的角度都一般般 。 但是他们中间很有意思 ， 就是他们怎么去展示这个当年的巴黎冬赛场 ， 然后这两部片子无一例外的都是用文森体育场作为这个巴黎冬赛场的这个模型 ， 然后在这个模型上再搭建 ， 然后再布景 ， 再用灯光去还原一个四五十年代的巴黎冬赛场 。

而且文森体育场作为这种古老的自行车场 ， 应该是世界上现在最古老的自行车场之一 ，是还在正常开放 、 正常使用的 。

所以它本身就是自行车场 ， 乃至是体育场历史上的非常有趣的一部分 。 所以如果去巴黎游玩的话 ，不要错过这个地方 ， 我觉得很有意思 。

对 ， 所以以上这些都是一些很沉重 、 很复杂的思考 ， 我都放在这里 。 最后是一个餐后的甜点 ，是我觉得放在这儿 ， 我觉得大家不用去想这么复杂的问题的话 ， 可以选一个食物 ， 那就是法式的一个甜品的代表 ， 叫做车轮泡芙 。

这个甜品是我们 《 忽左忽右 》 这集里介绍的这个自行车运动跟赛事的先驱皮埃尔 · 吉法尔 ， 自行车报的这个编辑 ， 为了推广他所主持的这个巴黎布雷斯特巴黎 ，也就是 PVP， 怕不怕这个比赛 ， 为了这个公路比赛的难度和宣传去挑战 ， 去设计 ， 说是奖励给这个赢下巴黎布雷斯特巴黎的车手 。

对 ， 所以那个泡芙的形状都是用一个车轮的形状去在中间把这个原料给串起来 ， 然后直到今天也是法式甜品依然存在 ，而且依然非常流行 。

你在中国的这种甜品店都可以很轻松点到的东西 。 所以环法即将 ， 今年的环法即将谢幕了 ， 关于环法的这个讨论中间有这些沉重的历史的部分 ，但是也有这样的小甜品的部分 。

如果各位感兴趣的话 ，也可以去买一个尝尝看 。 我是华伦 ， 感谢各位收听 ， 我们下期再见 ，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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