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2：科比 -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有60亿球迷，那是科黑逝去的青春

And, uh, all I can do here is just thank you guys. Thank you guys for all the years of support, thank you guys for all the motivation, thank you for all the inspiration. And, uh,

you know, what's funny,

the thing that had me cracking up all night long was the fact that I go through 20 years of everybody screaming to pass the ball, and then the last night they're like, "Don't pass it!"

This has been—this has been absolutely beautiful, you guys. I can't believe it's come to an end. Um, you guys will always be in my heart, and I sincerely, sincerely appreciate it. No words can describe how I feel about you guys.

And, uh, thank you, thank you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I—God, I love you guys. And, uh, I love you guys. And

my family—to my family, my wife Vanessa, our daughter Natalia and Gianna, you know, thank you guys for all your sacrifices. You know, for all the hours I spent in the gym working and training, and Vanessa, you holding down the family the way that you have.

I—I can't—there's no way that I can thank you enough for that. So, yeah,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thank you. And, uh,

what can I say? Mamba out.

各位好 ， 欢迎收听翻转体育的流星系列 。 这又是一期特别节目 。 我没有想到流星系列之前为斯特恩录制特辑不久后， 这么快要为别的人录特辑 ， 更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一直很活跃的传奇球星科比 。

节目标题我想许多经历过科黑科蜜年代的人， 都能理解其中的故事 ，而我其实是想要分成三个部分 ， 讲述科比不同的意义 ：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 代表科比的偏执 ；60 亿 ， 代表科比作为超级明星的国际影响力 ； 而最后， 则是科比作为篮球迷回忆的一部分 。

那么 ， 我们就先从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 开始讲述科比的故事 。

1.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并不完美 。

众所周知 ， 科比是一个偏执狂 ， 这意味着很多事情 。 对于球员来说 ， 这其实是个好事 。 科比的求胜欲望极其强烈 ， 自信心和意志力也极其强烈 ， 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做成 。

科比曾经说过 ：" 宁愿 30 投 0 中， 也不愿 9 投 0 中 。"9 投 0 中意味着你失去了信心 ， 无法再继续比赛了 。

一氧化碳 、 二氧化钙 、 三氧化二铁 、 四氧化三铁 。 科比在场上最为人诟病的一点 ， 就是他过于突出个人的风格 ，但他并不会背叛自己的选择 。

只要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 就不会犹豫 。 这坚持的背后 ，是他无穷尽的训练和自律 。他在场下的训练 ， 可以用一句科比和记者的回答概括 ， 那就是著名的 ："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 ？"

他把自己训练成了也许是同时代体力最好的球员之一 ， 开发出了自己的每一点天赋 。 可以说科比的一切成就 ， 都和他偏执的特点有关 。

但篮球作为一项团队运动 ， 即使是天才也需要找到自己和他人共处的方式 。 也正因为这一点 ， 科比从来都不是个好相处的队友 。

和科比拿来比较的同时代球星有邓肯和詹姆斯 ，而他们一个很大的不同之处 ， 就在于领导力 。 邓肯被视作沉默的领袖 ，以行动代替言语 ，在行为哲学上 ，也许是中国球迷最为熟悉和理解的球星 。

詹姆斯则是精明的领袖 ，他不只是小皇帝 ，是 King，在场上场下也早早铺开自己的商业帝国 ，并且为需要帮助的人发声 。

而科比和他们都不一样 。 科比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生领袖 ，他没有什么领袖的智慧 ，他只会用 " 篮球的方式 " 领导队友 。

科比不会一遍一遍地安抚队友的情绪 ， 这一点 ， 两代超级中锋奥尼尔和霍华德都领教过科比的厉害 。他性格张扬 ，是 21 世纪垃圾化最厉害的球员之一 。他领导球队的方式在我看来 ， 就是他的求胜欲望 ：" 我可以带你们赢球 ， 我也只想赢球 ，是三个人 、 四个人， 我都要一起赢球 。"

我想这是无数人迷上他的原因 ，也是奥尼尔和霍华德与科比分歧的根源 。 科比就像是求胜欲望的化身 ， 像机器一样永不停歇 ， 直到他胜利为止 。

科比从进联盟到退役最大的话题之一 ， 就是他和乔丹的相似之处 。 乔丹是公认的篮球史上最伟大的球员 ，在退役后， 媒体对于 " 下一个乔丹 " 的执念 ， 压垮了许多年轻球员 。

这其中只有科比脱颖而出 ， 达到了可以与乔丹扳手腕的境界 。 中国球迷一直是喜欢比较球员的 ， 科比也常常被戏称为 " 手小一点的乔丹 "， 和德文韦德这个矮 5 公分的乔丹一样 ， 距离迈克尔 · 乔丹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

但科比和乔丹的相似之处不止于此 ，他们都是偏执狂 ， 都追求完美 ， 对胜利充满渴望 ，在场上不放过攻防两端的任何一个细节 。

关于科比和乔丹的对比 ， 分别执教过两人的传奇教练菲尔 · 杰克逊认为乔丹在很多维度上天生就是完美的球员 ，而科比则是逐渐改变自己 ， 才走到了更高的高度 。

按照杰克逊的对比 ， 乔丹是天生严厉的领袖 ， 极其擅长控制队内情绪 。

而科比刚进联盟时 ，因为年纪小不擅长社交 ，是选择严厉训练自己 ， 来给队友树立榜样 。在场上， 乔丹更强壮 ，并且更专注 ，而科比时常会赌博选择 ，也更依赖他身体的柔韧性 。

虽然有这些天生的不同 ，但科比在生涯末期和奥尼尔与霍华德讲和 ， 身体上不仅柔软 ，而且也是我印象中为数不多可以让詹姆斯背身拿球时非常头疼的防守者 ， 已经成为了柔韧且有力量的球员 。

这些都是科比一步一步追赶乔丹后的结果 ， 我觉得也体现在二人对于比赛悟性的不同 。 乔丹如果犯了错 ， 被杰克逊换下， 下次上场时会问清楚问题的所在 ，而科比则在场下会不停地逼问杰克逊自己何时能再次出场 。

但科比这个不停折磨他人和自己的习惯 ，也是他不停进步的原动力 。 乔丹在生涯中两次退役 ， 远离篮球 ，95 年更是直言自己的身心已经对篮球有些疲倦 ，但科比从来没有休息过 。

如果不是退役前 ，他那次跟腱重伤 ， 我想他也不会这么快就退役 。 毕竟和他年纪相仿的卡特甚至可以坚持到今年， 而卡特年轻时经历过比科比严重得多的伤病 。

有人说过 ，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 那科比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满身勋章的荣誉老兵 。 虽然他直到生涯最后才遇上了曾经折磨卡特和麦迪的那些毁灭性的伤病 ，但这除了他对于自己柔韧性苛刻到变态的追求 ， 更多是因为科比选择无视病痛 ， 带伤坚持 。

从他新秀赛季开始 ，其实每个赛季科比都经历过伤病 ：99 年手腕扭伤 ，00 年带脚踝伤出战立功 ，01 年手肘受伤 ，03 年肩膀动手术 ，07 年背部受伤 ， 这样的伤病清单延续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 。

球员时代的科比 ， 手指伤势其实从未痊愈 ， 始终带伤出战 ， 膝盖也多次抽水 、 动手术 ， 脚踝则反复扭伤 ， 手腕伤也多次复发 。

可以说他所有的赛季都在同伤病作斗争 ，但科比做到了在生涯的后半段继续追逐荣誉 ，并且完善自己的力量 、 技术和领袖力 ， 这其中的偏执程度 ， 我想是无需多言的 。

最后一季 ， 科比在每一战都获得了对手的尊重 ， 没有了科比的 NBA 赛场 ， 可能对于新一代球迷来说 ，也是十分陌生的 。

2. 如果有 60 亿篮球迷的话 ， 科比的功劳不少 。"60 亿 " 这个词 ， 最初是中国的科黑发明的 ， 用来嘲笑科比粉丝在网络上无处不在的存在感和强大的 " 战斗力 "。

一定要比较的话 ， 可以参考如今许多偶像粉丝的实力 。 遥想当年， 大家还只有 CCTV5 和上海镜报体育等卫视频道直播时， 拥有姚明的火箭队几乎永远是最受欢迎的球队 。CCTV5 在比赛中的短信支持活动 ， 几乎永远是 99% 支持火箭 ， 只有遇上湖人和科比 ， 才会变成 60% 支持火箭 。

我其实不知道科比最初为什么拥有那么多中国粉丝 ，以至于在中国人气可以和姚明比较 ，但我想绝大多数科蜜并不是因为科比是李小龙的忠实粉丝才喜欢上他 。

而李小龙 ， 作为一代动作片的超级明星 ， 尤其是许多黑人孩子的偶像 ， 的确对科比产生了非常深的影响 。

科比不仅在许多场合向李小龙致敬 ， 甚至还和耐克一起出品过 2010 年的 " 科比 5 李小龙 " 战靴 ， 把鞋带换成了黄色 ， 致敬李小龙最后一部电影 《 死亡游戏 》。

除此之外， 现在湖人的球员凯尔 · 库兹马也讲过一个故事 。 科比告诉过他 ，有一年季后赛对阵马刺 ，他在酒店里看过一部李小龙的电影 ， 突然就悟到了 " 大道至简 "（less is more）， 于是后来大幅度简化了自己比赛的风格 。

科比来中国巡游时 ，也经常提到李小龙的影响 ， 我想这也许是他感知到的 " 神秘的东方力量 "。 科比和许多同时代的球员不一样 ，他算是小康家庭出身的球员 。

童年他有明确的父亲和母亲 ，有食物和温暖 ，但布莱恩特一家人始终在路上 。 科比是在费城出生的 ，6 岁到 13 岁又随着父亲移居到了意大利 ， 后来又回美国读高中， 直到进入职业联盟 。

很多人可能不曾注意过 ， 科比的名字 Kobe 其实是日本神户市的罗马字 ， 甚至可以说在科比成名前 ，Kobe 这个词代指的是日本的神户市 ， 或者是神户牛肉 。

这个名字的渊源也很好地指出了科比的多元身份 ，他的国际化背景和多元的爱好 ， 客观上也帮助篮球走向了世界 。

乔 · 布莱恩特 ，也就是科比的父亲 ，以前也是 NBA 球员 。84 年他选择远赴欧洲 ， 辗转了许多支意大利球队 。

科比一直能熟练地使用意大利语接受采访 ，而且也一直关注意大利 。其实就在 10 天前 ， 科比还就意甲联赛中对于黑人球员的歧视发言 ， 希望欧洲足球界花更大的力气整治种族歧视问题 。

这里插句题外话 ， 我以前就好奇过 ， 如果 NBA 没有 NBA 在中国的巨大的成功 ， 中国人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放下对黑人的歧视呢 ？

这里面的难堪的例子太多 ， 即使今天我也经常能听到身边的朋友使用 " 尼哥 " 这两个汉字 ，但科比还在打球的时候 ， 甚至会有很多球迷讨论科比的颜值是不是非常帅气 。

这里面其实能看出一个体育超级明星带来的正面意义 。 这点上， 姚明也对于美国人撇除对于亚裔的一些面容的歧视 ， 做出了许多类似的贡献 ，但在这里我就先按下不表 。

绕回来接着说科比 ，他除了精通意大利语 ，也逐渐学会了另一门罗曼语族的语言 —— 西班牙语 。 许多球迷可能会以为这是科比后来和西班牙传奇球星保罗 · 加索尔合作多年的结果 ，但其实根据报道 ， 这还是因为他的老婆瓦妮莎 （Vanessa） 有一些墨西哥血统 。

据说 Vanessa 的母亲喜欢在他们家里放一部墨西哥电视剧的主题曲 ， 这可能反过来促进了科比逐渐掌握西班牙语 。在西语裔众多的加利福尼亚州 ， 尤其是在洛杉矶 （Los Angeles）， 作为湖人的当家球星 ， 我想科比会使用西班牙语也当然推动了篮球在美国西语圈 ， 甚至在世界范围内的西语圈国家的传播 。

精通意大利语与西班牙语两门语言 ， 反过来也促进了科比和世界足球圈的联系 。 科比在意大利期间就受到了足球的熏陶 ， 私下里也喜欢看球 、 踢球 ， 造访过 AC 米兰和巴塞罗那俱乐部 ，并且交换了球衣 。

这次科比出事后， 几乎是得到了整个足球圈的响应 ， 内马尔更是在场上进球后比出了 24 的手势 。 而梅西除了第一时间悼念了科比 ， 还明确地写道 ，是科比让他有了看篮球的好奇和动力 。

我想这用来囊括科比作为世界范围内篮球大师的影响力就非常贴切 。 科比有 60 亿粉丝 ， 这曾经是个中国球迷的黑话 ，但这黑话里也有几句真实 。

3. 相爱相杀的岁月 ，是科黑的青春 。 严格意义上我其实并不算科比的粉丝 ， 甚至在早期我有些讨厌科比的张扬和过于自私的球风 。

熟悉我的朋友知道 ， 我在姚明之外最早喜欢的 NBA 球星是布兰登 · 罗伊 ，他是无私和低调的典范 。

我对科蜜与科黑的争斗也没有什么感觉 ， 只是觉得这种争斗毫无意义 ， 甚至引人发笑 。 但转到足球一边 ， 当年还是中学生的我也没少为了阿森纳在网上挥斥方钤 ， 主持正义 。

如今再看 ， 这些时光都已经是温暖回忆的一部分了 。16 年科比在退役赛中拿下了 60 分 ， 引爆过舆论 。

当时虎扑赛后的服务器像往常一样不堪流量涌入 ， 崩溃了 。 一篇纪念科比生涯的帖子中， 我最喜欢的一个帖子是名字叫做 "20 年来球迷和媒体为科比制造过多少专属词汇 "。

那个帖子其实没有太多刻意的煽情 ， 就看到大家在罗列给科比编过的段子 ， 非常温暖 ， 同时又很欢乐 ， 好像一起又听了一场老大的比赛 ， 又看着有黑的窝壳 ， 或者相互之间叫嚣着你行你上， 然后和 60 亿科蜜们一起去看凌晨 4 点的洛杉矶 。

如果你熟悉这些黑话 ， 那科比可能也是你的青春 ； 如果你是科蜜 ， 那你肯定比我更熟悉科比 。

所以上面的故事可能你都如数家珍 ，也许这几分钟时间是抱歉占用了 。 但我觉得和科比相关 ， 虎扑最好笑的一个帖子 ， 恰恰是一个科黑的作品 。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 ， 虎扑现在找不到很多老的帖子 ， 所以我只能回去找我的知乎答案 ， 找到了那篇帖子我复制出来的原文 ， 那个标题叫做 " 大家好 ， 我现在在科罗拉多英俊 ， 这你们有什么想问的 ？"

这里的英俊 ， 就是科比曾经性侵门发生的地方 。 按照这篇帖子楼主的说法 ，是多年来科黑科蜜战斗过的堡垒 。

作者不远万里来到了人烟稀少的科罗拉多英俊 ， 入住了性侵门事发的酒店 ， 甚至和酒店服务员攀谈 ， 成功找到了事发的房间 ，并且合影留念 。

这篇帖子下面 ， 许多科蜜都留言表示被楼主逗乐了 ， 评论区一片其乐融融 。 科黑跟科蜜一起畅谈着当年的时光 ， 大家都会对科比蜗牛的照片哈哈大笑 ，也默默收藏起了科比铁匠的表情包 。

我拿出这篇文章 ，也是想以更幽默乐观的方式来完成这篇对于科比的回顾 。 我想到了今天 ， 再也没有人会为科比的好坏互掐 ，但其实这的的确确是当年球迷乃至许多非球迷的网络生活 。

我想他们中的很多人现在都不一定有时间再看球 ， 身体也已经发福 ， 甚至可能已经抱着孩子 ，在新的人生阶段奔波 。

今天全网对科比的追思 ， 我觉得就像是大家突然发现一个我们珍惜的老物件碎了 ， 找不着了 。

我的朋友圈有个朋友说 ， 自己虽然当年是科黑 ，但是老公是科蜜 ， 所以也逐渐熟悉了科比的故事 。其实我想这也是很多人的青春写照 ， 可能是在网吧 ， 或者是在大学的篮球场上， 或者在不知道哪里的房间里 ， 大家为了某个 24 号或者 8 号球员宣泄情感 ， 快意恩仇 ， 直到我们都长大了 ， 离开了 ， 直到我们发现科比舍不得离开亲爱的篮球 ， 直到我

们发现我们舍不得离开亲爱的科比 。 最后， 让我用 《 自黑狂魔唐大夫 》 在科比退役时写过的一段话来结尾 ：" 毕竟硬派的人总要习惯人们在你的生活里来来往往 ，有人期进期出 ，在你身上留下疤痕 ，有人一个回合就把你斩于马下 ，而你依旧得站直了 ， 接受 MVP 的高呼 。

即使有时， 那听起来像是山呼海啸般的嘘声 。" 我是滑轮 ， 欢迎收听翻转体育播客 。 本节目的口号是致力于拆掉体育的高墙 ， 填补中文体育叙事的空白处 ， 让每个人做体育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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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last but not least, the great Kobe Bryant, a guy that would push me—Kobe Bryant, a guy that would push me and help me win three titles in a row. He would also help me get pushed off the team and traded to Miami.

Welcome to the Kobe Show, take t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