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域7：格尔尼卡之树与巴斯克回力球 翻转体育(Sports Inverted) · 2021-06-13 本集介绍巴斯克地区的政治灵魂之地格尔尼卡，以及当地民族运动巴斯克回力球。节目讲述了格尔尼卡之树作为巴斯克自治象征的千年传统，以及1937年纳粹轰炸催生毕加索名画的历史。同时追溯回力球从巴斯克民间运动走向全球的兴衰——曾风靡上海、天津和迈阿密，却因与赌博绑定而衰落，如今在格尔尼卡保留着世界第二大回力球场。 ## Key moments - **[0:00] 片头** - **[0:25] 格尔尼卡之魂** - [0:27] 格尔尼卡对于巴斯克人来说是相当于耶路撒冷般的圣地，地位无可争议。 - [2:56] 巴斯克地区的政治领袖必须在格尔尼卡之树下宣誓就职，延续千年传统。 - [3:51] 巴斯克的契约法Fuero源自拉丁文“论坛”，是树下议政的产物，成为巴斯克自治的象征。 - [5:06] 独裁者佛朗哥在成文法中使用Fuero一词，体现了这种习惯法的影响。 - [8:26] 1492年西班牙收复失地运动统一全国后，费迪南和伊莎贝拉资助哥伦布航海，开启大发现时代。 - [10:04] 巴斯克地区曾长期免于向西班牙政府交税，这使巴斯克商人在全球贸易中占据优势。 - **[12:30] 巴斯克国歌** - [13:31] 歌曲《格尔尼卡之树》被视为巴斯克的民间国歌，与19世纪民族主义一同兴起。 - **[16:20] 格尔尼卡轰炸** - [17:23] 1937年格尔尼卡大轰炸由德国秃鹰军团执行，佛朗哥与希特勒存在同盟关系。 - [19:10] 巴斯克人看重工业、好战顽强，其民族特性使其在两千年来维持独立文化。 - [21:01] 1936年10月，巴斯克自治政府成立，但仅维持不到一年即遭轰炸。 - [25:56] 1937年4月26日，因推进缓慢，佛朗哥的将领莫拉下令轰炸格尔尼卡，制造恐怖。 - [27:45] 英国记者乔治·斯蒂尔像南京的拉贝一样，将格尔尼卡轰炸的惨状报道给全世界。 - **[28:00] 记者斯蒂尔** - [30:15] 巴斯克战士曾组成小队保护格尔尼卡之树，类似八百壮士护旗，防止被炸毁。 - [32:33] 都市传说：西班牙政府因担心政治象征意义过大，至今未将《格尔尼卡》画作归还巴斯克。 - [35:16] 格尔尼卡沦陷后，大量巴斯克儿童流亡欧洲，其中不少人后来成为西班牙足球骨干。 - [36:07] 毕尔巴鄂传奇莱萨马、皇马传奇巴里纳加等球员，都是从英国难民营开始足球生涯的。 - **[36:30] 足球难童** - [38:06] 墨西哥总统路易斯·埃切韦里亚是巴斯克后裔，其家族从19世纪移民墨西哥，参与过1968年学生镇压。 - **[39:40] 回力球引入** - [39:45] 美剧《迈阿密风云》中有关于巴斯克回力球的片段，回力球曾在迈阿密风靡一时。 - [41:37] 巴斯克回力球（Basque pelota）是巴斯克民族运动，有多种变体，包括用手直接打的硬核玩法。 - **[45:00] 中国回力球** - [45:09] 回力球（Jai Alai）使用弧形球筐击球，速度快，曾进入奥运会，并在上海和天津建有球场。 - [47:02] 回力球在美国因与赌博绑定而衰败，类似赛马，使其难以在电视时代生存。 - [48:02] 格尔尼卡拥有世界第二大的回力球场，仅次于迈阿密赌场，至今仍运营职业联赛。 - **[48:30] 迈阿密兴衰** - [49:55] 2009年英国《卫报》报道称回力球是“快速运动的缓慢死亡”，如今巴斯克儿童更想成为足球运动员。 - [51:24] 电视的普及比学校语言禁令更严重地摧毁了巴斯克语的传承，因为电视传播了统一的标准文化。 - [52:30] 回力球因与赌博绑定而错失电视转播机遇，未能像足球一样在全球繁荣。 - [54:24] 回力球与足球几乎同时传入中国，但仅有足球在电视时代存活下来，把握机遇至关重要。 - **[55:03] 结尾** ## Speakers - **滑轮** (host) ## Topics 地域体育文化, 体育与社会 ## Mentioned Casino Miami (company), 南安普敦 (company), 毕尔巴鄂竞技 (company), 皇家马德里 (company), YouTube (product), 卫报 (product), 巴斯克世界史 (product), 广告狂人 (product), 纽约时报 (product), 谷歌地图 (product), 迈阿密风云 (product) ## Transcript ### 片头 **滑轮** [0:00] 系列的第 2 集 ， 我依然是忘记出门带硬盘 ， 所以不得不重新录制片头的滑轮 。 本集节目是一年前开始的 " 巴斯克 " 系列的第 2 集 。 离开毕尔巴鄂 ， 沿着国道 N-637 和国道 N-634， 我们来到了比斯开省的格尔尼卡市 。 这里是巴斯克区千百年来的政治核心 ，以下是本集的正式内容 。 ### 格尔尼卡之魂 **滑轮** [0:27] 巴斯克地区我选择的第二个正式开始的地区 ，其实就是非常著名的格尔尼卡了 。 它可能是因为毕加索的名画 《 格尔尼卡 》 而知名于全球 ，但是其实格尔尼卡本身是一个对于巴斯克人来说非常特殊的地方 。 你既可以把它称为是这个地方的民族精神文化最核心的所在地 ，也可以说依然是巴斯克政治中心的一个权力的象征 。 一个比较粗略的对比是可以把它看作耶路撒冷 ，但是它显然没有耶路撒冷那么多争议了 。 因为你问所有西班牙人， 或者是你问所有巴斯克人， 都知道格尔尼卡就是巴斯克人的圣地 ， 这个没有什么好争议的 。 我先不讲格尔尼卡作为毕加索名画的这一面 ， 我先讲一讲它的古代历史 ， 让大家对它有一点印象 。 如果我们去格尔尼卡玩的话 ， 去格尔尼卡当地旅游 ， 它基本上不可能被错过的景点就是它的议政之树 ， 或者说也有的人会介绍它是一棵格尔尼卡的老橡树 。 但无论如何 ， 格尔尼卡的城中最核心的位置就是一棵大橡树 。 准确地说 ， 除了这棵橡树之外， 还有一个被圆顶的石柱的这么一个石庭给保护起来的一个老树根 。 这个老树根首先是 13 世纪就枯萎的一棵老橡树 ，是可能是巴斯克人民能追溯起来的最早的象征着格尔尼卡意识权的橡树 。 后来的旁边我提到的这棵新的大的橡树是后来手植 ， 可能是最新的这棵 ， 应该实际上也是到了 21 世纪重新手植的 。 因为整个 19 世纪 、20 世纪西班牙经历过了很多次战争 ， 像比如说中国一样 ，有很多可能历史上很重要的建筑不是这么容易保护下来 。 有一个关于中国的遗产保护的一个常见的说法是 ， 中国的很多建筑是木质的 ，而欧洲的很多建筑是石质 ， 所以相对来说很容易被战火侵袭 。 我们这儿要说到的是格尔尼卡之树 ， 它本身作为一棵树就更容易受到战火的侵袭 。 所以最新的这一棵的确是很新的 ，但是用一句话来说的话 ， 所有的巴斯克地区的政治领袖 ， 宣誓就职也好 ， 还是在古代他就是成为巴斯克地区的政治的核心人物 。 最关键的宣誓的步骤是他要到格尔尼卡之树下接受任命 。 可能在以前这个任命不是像现在这么正式 ，因为现在你直接在 YouTube 上就可以搜到巴斯克地区的主席 ， 地区政府的自治政府的主席是要在树下宣誓 ， 然后他要承诺 ， 然后他要到旁边的巴斯克格尔尼卡的议政厅去接受正式的仪式 。 但是可能在以前的话 ， 格尔尼卡这样一套政治权力的交接的过程 ， 实际上更多的像是传统的在世界各地都会出现的这种老橡树下， 或者是一棵树下长老聚集在一起 ， 大家一起议事的这么一个形态 。其实以格尔尼卡为核心的形式是有一套自己的司法的系统也好 ，是自己的民族的一套社会的法律跟政治结构 。 它在法律上， 尤其是在英文中被称为 Fuero，也可以说它叫 Fuero，也有叫 Fuero law。 但是这几个词它们从拼写上多少应该可以看出都是来自于大家现在常用的英文单词 forum 的原来的拉丁文的源头 。 它当然象征着这种长老议事的这么一个形态 ，但是它因为在西班牙历史上， 巴斯克人民就是把这个看作是他们自治的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征 。 所以说 Fuero 逐渐研发出了一种比较新的意味 。 你可以说你在西班牙提起 Fuero，F-U-E-R-O， 这是英文里的念法 ，F-U-E-R-O Fuero。 你提出这个词的时候 ， 我相信绝大多数西班牙人都会往巴斯克 Fuero 那个方向去想 。 但是 Fuero 因为巴斯克人对于这套自然法也好 ， 对于这一套在树下决定对错的这样一套规矩的遵守 ，也逐渐跟法律这个词画上了等号 。 所以在上一集我们提到过的西班牙从 39 年到 75 年的统治的独裁者弗朗哥 ，他就直接在成文法中用了 Fuero 这个词来代指这种用规矩逐渐形成的法律 。 所以说 Fuero 这个词可能在西班牙或者是 Fuero law 这个说法 ， 这个论坛法这种概念 ，在西班牙是可能在欧洲的其他国家都是很难见到的 。 而你如果去格尔尼卡的话 ， 站在格尔尼卡树下， 你就能想象这样一种政治形态 ， 即使是经历过了近 200 年的现代的政治的冲击也好 ， 现代的战争的冲击也好 ， 它还是屹立不倒的 。 所以这一幕其实是挺感人的 。 一个关于 Fuero 的例子就是我在上一集的时候提到过 ，在西班牙境内大家提到大个泛巴斯克区或者大巴斯克区的时候 ， 除了被西班牙政府现在认可的巴斯克自治区或者巴斯克省， 那就是吉布斯夸 、 比斯凯跟阿拉瓦这三个省之外， 邻近它的纳瓦拉省， 这个也就是潘普洛纳所在地 ，也就是奔牛节所在的纳瓦拉省 ，在文化意 义上传统 ， 尤其是你看历史的时候也跟巴斯克人是分不开的 。 纳瓦拉省它的法定上的名称现在还叫 Comunidad Foral de Navarra，Comunidad 就是英文里的 Community 就是社区 ，Foral 就是我前面提到社区自然契约 。 有很多种翻译的方式 ，因为这个词我在中文中还没有找到很准确的定位 ，因为很少有人去翻译西班牙的法律 ，也包括西班牙地方的法律的发展 。 但是你可以从中看出 ， 纳瓦拉自治区在法定上甚至还用了 Foral 这个词 ， 就可以看出 Fuero 这个形态 ， 自然议政在树下议政的形态对于巴斯克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 它的形式实际上可能就是我找到的记载的意思是说 ， 当年的形态当然是男性为主 ， 它有十几个这样的男性在树下议政来决定 ， 比如说下一任的 ， 你不管说他是族长也好 ，也还是说族群的领袖也好 ，在由这些领袖来决定地方上的政治的事务 。其实在整个巴斯克区的各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传统 ，但是大概在 15 世纪的时候 ， 逐渐的各地的传统改变成 了大家聚到格尔尼卡来 ， 一起来从医巴斯克地区的政治事务 。 所以说格尔尼卡才可以说在 15 世纪开始逐渐开始充当了巴斯克地区的至少是形态上的政治核心 ， 直至今日 。 当然在今天你可以说 ， 比如说对巴斯克地区来说 ， 它的政治的核心 ， 它最重要的政党 PNV，Partido Nacional Vasco， 巴斯克民族党 ， 它是坐落在毕尔巴鄂的 。 它的重要的经济跟文化都是城市 ， 都是毕尔巴鄂跟圣塞巴斯蒂安或者是其他的城市 。 但是格尔尼卡作为一个政治的象征 ， 每一个政治领袖都很清楚 ，他必须要来这接受认可 。 这个传统既来自于巴斯克人自己对于格尔尼卡的认可 ，也来自于 15 世纪开始 。 可能熟悉西班牙历史的朋友会知道 ， 对于西班牙历史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 就是在 1492 年的时候 ， 费迪南跟伊莎贝拉作为西班牙的皇室重新统一了 ， 这个词在西语里叫 Reconquista，在英文里可能叫 Reconquest， 就是率领着基督徒重新夺回了整个西班牙 。 这件事在整个西班牙的历史上非常的重要 ， 它对于世界来说当然也很重要 。 一个其中非常重要的含义当然就是因为 1492 年它完成了对西班牙的统一 ， 伊莎贝拉跟费迪南才决定暂住了哥伦布走上全球航行跟奔向美洲 、 奔向印度的航行 。 日后你可以说这个瞬间触发了后来欧洲开始向外航海大发现的时代 。 当然这个是有一点牵强附会 ，但是他们俩之间是有多米诺骨牌的联系的 。 费迪南大公在统一西班牙之后， 她跟伊莎贝拉其实维持了大概 100 多年， 就是在西班牙想要推行天主教徒以及天主教的传播 。在巴斯克区的话 ，因为巴斯克人一直说自己的语言 ，也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民族 ， 这一点我在上一集就这个系列的第一集开头也稍微介绍过 ，但这个系列中也多多少少会带到 。 每一集大家其实可能都会注意到 ， 巴斯克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民族 ， 它因为自己的独特性 ， 它在历史上就没有丧失过 ， 或者是没有彻底让出自己的自治权 。 它也一直认为自己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上的西班牙 。其中的一个例子是在巴斯克地区说巴斯克语的时候 ，他们会把西班牙语称为卡斯蒂亚语 ， 就是 Castellano， 就是卡斯蒂亚是历史上西班牙的一个地区 ，也是这个地区的王国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西班牙中间的 ，不算王国了 ，但是可能是西班牙现在共和体制继承而来的这么一个王国 。 所以对于费迪南来说 ， 她跟伊莎贝拉当时是尊重了巴斯克人的自治权的 ，因为她跟可能 10 世纪来到这片地区的罗马人一样 ，他们是认为巴斯克地区的自治 ， 你可以算是古已有之 ，也可以说是为了统治的便利 ，有巴斯克人的支持是很重要的 。 而让巴斯克人满足继续支持你的很重要的一个条件 ， 就是你允许他们自治 。 自治中间有一些很重要的权利 ， 包括不收税 ， 可能从 15 世纪一直到 18 世纪 ， 整个巴斯克地区都是不用对西班牙政府交税的 ， 这个当然是非常重要的 。其中一个例子就是巴斯克人是非常善于航海跟经商的这么一个民族 。在整个拉丁美洲的贸易过程中， 你可以理解为说中国人比较熟悉 ， 英国人有东印度 公司 ，他们可能在印度会进行各种各样的贸易 ， 甚至远东各种各样的贸易 。 对于西班牙人来说 ，也出现过类似的这样强有力的集团跟公司 ，他们称霸着整个拉丁美洲的西班牙的贸易 ，其中就有一些这样的公司是由巴斯克人来运营的 。 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 除了巴斯克人擅长航海之外， 就是因为巴斯克的公司不需要交税 ， 或者巴斯克地区的这些生意不需要交税 。 所以一方面是他们在西班牙国内有一个比较特殊的经济位置 ， 另一方面也是他们很早就处于国际的这么一个贸易链条之中， 甚至早在没有真正意义上国际贸易的概念的时候 ，他们就已经在国际的交易之中了 。 但是这个是岔开了 ， 我们后面聊到可能埃瓦或者聊到其他区域的时候 ，也会提到这一点 。 这个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格尔尼卡的象征 ， 可能是用这些话来给大家解释 ， 格尔尼卡作为巴斯克的本地的 Fuero 系统的契约法也好 ， 自然法也好的这么一个传统政治的核心 ， 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 所以你可以把它看作整个巴斯克人精神上的圣地是不可被侵犯的 。 不管是这棵老橡树 ， 还是在老橡树旁边的议事厅 Casa de Juntas de Gernica，是我相信是所有人去格尔尼卡旅行的时候是一定会去的 ， 一定会看到的 。 我希望是大家去看这棵树跟议事厅的时候 ，是能够理解背后的背景 ， 才可以理解为什么去格尔尼卡的时候 ， 比如说大家不会每个人都去壁画那儿先看 ，而是本地人会带你先去看这棵树 ，因为这棵树对当地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 ### 巴斯克国歌 **滑轮** [13:31] 这段大家听到的音乐 ， 它的名字就叫 《 格尔尼卡之树 》。 它是可能是 19 世纪中叶才出现的一首曲子 ， 它跟巴斯克地区的比较现代的民族主义的兴起是同时期一起出现的 。 它有的时候会被称为是巴斯克地区非官方的国歌 ，也可以用它来看作是巴斯克地区的这棵树对于整个地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 ### 格尔尼卡轰炸 **滑轮** [16:21] 我前面已经讲了很多关于这个地区的重要性 ，也提到巴斯克地区 ， 尤其是格尔尼卡之树 ， 对于巴斯克地区来说比较特殊的意义 。 无论如何 ， 我们今天作为一个普通中国人， 或者作为一个非西班牙人 、 非巴斯克人来说 ， 去这个地方玩耍的时候 ， 看到格尔尼卡这个名字 ， 我相信如果你不了解西班牙历史的话 ， 或者是就算你了解西班牙历史 ， 你不了解巴斯克的民族的历史的话 ， 对它的第一印象永远是毕加索那幅画 ， 永远是毕加索那幅画中破碎的牛 、 破碎的人体 、 破碎的城市 ， 是一副被轰炸之后非常破败的模样 。 这的确确也是我最初对格尔尼卡的印象 ， 这幅画就像毕加索当时想要传达的目的一样 ，是为了记录西班牙内战时期弗朗哥政府 ， 当时还作为一个反叛军 ， 所谓的 Nationalist， 所谓的反共和派的国家派这么一帮人， 可以说他们也是未来长枪党的这么一群反叛军 。 当时是在攻打格尔尼卡时候 ， 非常重要的一个历史的条件是 ， 当时弗朗哥是有德军的援助的 。他当时实际上跟希特勒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同盟关系 ，但是关于这一点其实是历史上有些争议的 。 有的人认为是希特勒不是特别希望要弗朗哥跟他结盟 ，因为当时西班牙的经济条件其实很糟糕 ，他在军事上能够给希特勒提供的价值很有限 。 但实际上弗朗哥战后， 作为一个一直延续下来的 ，在欧洲延续到 70 年代的独裁政权 ，他其实在政治上给纳粹提供了非常多的帮助 ， 甚至有很多纳粹的战犯是直接逃到西班牙 ，而且是在战后就逃到西班牙 ， 或者是有的人是在战后被定罪之后潜逃到西班牙 ， 然后被西班牙藏起来 。 而且是在弗朗哥死去之后的 ， 已经转变成民主政体之后的西班牙 ， 依然会是很多可以说是纳粹德军的二战中的战犯的逃亡的首选 。 所以说西班牙跟德军在二战的时候的确是有这一层很密切的关系的 。 格尔尼卡当然是其中最不幸的受害者了 ， 完成对格尔尼卡轰炸的恰恰就是德军的飞机 。 这中间有一个很重要的历史的背景 ，是有一个所谓的叫秃鹰军团的这么一个军事的力量 ，是德军的军事力量 ， 它的英文叫做 Condor Legion， 就是秃鹰军团的意思 。 它主要是当时受弗朗哥调遣的一支德军的力量 ， 然后帮助弗朗哥来完成他们所谓的独裁这一派 、 反叛军这一派对于共和军的 ， 你说作战也好 ， 消灭也好 ，在西班牙北部的时候 ，其实非常对弗朗哥来说战役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 就是拿下巴斯克区 。 因为巴斯克区从历史上来看 ， 就是这个民族正如第一集所介绍的一样 ，是非常看重工业 ， 非常好战 ， 整个民族的特性也是非常顽强 ， 要不然他们作为一个非常小的一片的民族 ， 人口也很有限的一个民族 ， 说实话是很难想象他们坚持过 2000 年维持至今的 。 但是巴斯克区当时也是在战火前是经历着一个比较艰苦的选择 ，因为他们其实跟西班牙的之前的共和国其实也有一些各种各样微妙的关系 。 有一点当然是西班牙人追求了近千年的独立跟自治的权利了 。19 世纪中的时候 ， 就像格尔尼卡之树的兴起 ，也出现了我们后来现在巴斯克地区非常重要的巴斯克民族党 PNV，Partido Nacional Vascó， 就是它的创始人萨比诺阿拉纳 ， 就是萨比诺阿拉纳 ，也给整个巴斯克区注入了我们要自治 ， 我们要独立 ，而且我们要复兴自己文化的精神 。 可以说在这之后， 巴斯克地区的民族主义的抗争是更加 ， 我觉得是持续不断的暴力 。 大家很容易提到巴斯克区就想到爱塔 ，但是爱塔本质上是西班牙 ， 我可以说对巴斯克地区来说 ，他们对于自治的追求延续了一两百年， 到爱塔是没有中断过的 。 所以爱塔形成的武力的因素 ， 对巴斯克地区来说是可能是从 19 世纪末到 21 世纪初都没有中断过的武装冲突的持续的延续 。 它不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一个暴力事件 ， 所以这对于可能巴斯克人本地人看待爱塔的时候 ， 可能跟外界有一些不同是非常重要的 。 这个有点岔开了 。在弗朗哥选择攻打巴斯克区之前 ， 整个巴斯克区相当于是要在共和军跟反叛军的战斗中是站队的 。 巴斯克区是最终是在 1936 年的 10 月的时候 ，他们是通过了这个议案 ， 允许巴斯克地区自治政府的成立的 。 这可能是巴斯克人从 18 世纪或者 19 世纪中开始的比较暴力的 、 比较直接的 、 比较有目的的民族主义真正结出果实的这一天 。 所以这一天当时可以说是对巴斯克人来说是非常特殊的 。 但是他们不管是自治的梦想也好 ，也是独立的梦想也好 ，其实没有维持多久 。 因为我们后来提到的格尔尼卡的轰炸大概发生在 37 年中， 可能就维持了一年都不到了 。36 年 10 月份的时候是巴斯克地区的政府成立的 ，但是其实在这个时候 ， 右边的巴斯克区现在区划的三个省份 ， 吉布斯夸阿拉瓦跟比斯开省中间 ， 吉布斯夸省的圣塞巴斯蒂安 ，也就是很多吃货可能知道所谓世界上最好吃的城市之一 ， 米其林星最多的城市之一 ， 这个城市当 时其实已经陷落了 ， 已经是在弗朗哥的反叛军控制之下的 。 所以对于整个巴斯克区来说 ，其实他们处于一个军事上非常被动的一个局面 ，他们实际上是一个被围攻的一个局面 ， 尤其后面也会介绍到 ， 巴斯克区是一个跨国的这么一个区划 ， 它实际上是有上面法国三省的存在的 ， 沿着西班牙跟法国的边境 ， 西班牙的北部 、 法国的南部的巴斯克一共相当于是有七 个地区 ，而弗朗哥拿下圣塞巴斯蒂安之后是切断了西法之间的联系 。 所以说这就是等于当时的巴斯克地区的共和军 ，他们想要继续抗争下去的话 ，是没有办法再拿到从法国直接来的物资的补给 ， 这个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 因为当时战局到了后期的时候 ， 包括英军 ， 甚至包括苏联 ，他们都有尝试过对巴斯克地区做出一些军事上的支持 ，但是因为圣塞巴斯蒂安已经被拿走了 ， 然后整个巴斯克区是处于被包围的状态 ， 所以其实是这样的物资补给是非常无力的 ， 或者是非常低效的 。 即使如此 ，但是 37 年 3 月份 ， 我们现在看应该算是 1937 年 3 月份 ， 比斯开战役真的开战 ， 反叛军以弗朗哥为首 ， 弗朗哥在北部的政治领袖 、 军事领袖的搭档叫莫拉埃梅里奥莫拉 ， 开始攻打巴斯克的比斯开省 ，也就是毕尔巴鄂所在的省份 。 北军的莫拉其实一开始在攻打比斯开的时候 ，是会避开这些比较重要的工厂的 ，因为前面可能多多少少有带到巴斯克区是一个工业非常发达的地区 ， 它也是自古以来 ， 对于西班牙人来说 ， 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比较工业重镇也好 ， 它的造船 、 它的航海 ， 它甚至再往上推的补金 、 炼铁 ， 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工业区 。 但是北军在莫拉带领下， 整个德军的秃鹰军团的空中力量 ， 当时莫拉是可以使用的 。他一开始是会避开巴斯克区的这些主要的工厂的 ，他当时也有意大利军队的空军是可以供他使用的 ，其实不只是德军 ， 当时他们就轰炸过 Durango 这个地区 ，也是在比斯开省， 那是在也离毕尔巴鄂比较近 ，但是可能在文化上， 它不是一个像格尔尼卡这么灵魂的地方 ， 这么重要的地方 。 但是我刚刚介绍过 ， 圣塞巴斯蒂安在开战之前就已经被拿下了 ，而大家如果有幸 ， 如果能拿着地图 ，不管你是拿着谷歌地图也好 ， 还是什么地图 ， 只要是它一个能看全球的地图 ， 你就滑 ， 然后你就看 ，因为在开战前 ，在比斯开战役开战前 ， 整个吉布斯夸省基本已经陷落了 ， 打开地图就可以看到 ， 吉布斯夸省距离格尔尼卡是很近的 ， 实际上应该可能我估计连 10 公里都没有 ， 就是这么近的一个区域 。 实际上最后对于秃鹰军团 ， 还有莫拉率领的反叛军来说 ，他们推了至少两个月都不止 ， 所以说战局是非常艰难的 。 但是早期的时候 ， 正如希特勒那个时候观察的 ， 西班牙军队的战斗力其实非常有限 ，他们可以说也是处于一个对于现代化战争有多残酷 ，是缺乏了解的这么一个状态 ， 甚至有过这么一个说法 ， 我也不知道准不准确 ，在开战前的时候 ，在边境另一边的法国的巴斯克区 ， 跟吉布斯夸接壤 ， 跟圣塞巴斯蒂安所在的吉布斯夸省接壤的法国的巴斯克区 ， 边境上的酒店的高层的房间 ， 你是可以在那租一个高层的房间 ， 然后租望远镜 ， 它是提供这个服务 ， 让你来观战的 。 这个大家可以想象 ， 对吧 ， 对战争是有过于浪漫的想象 ， 才会有这种说我要去观看一场现代战争的这种行为 。 但是在当时， 这个是可以当一个旅游来开发的 ， 可见一开始的时候 ， 边境这个区域的西班牙人也好 ，他们对于战争的残酷是缺乏估计的 。 刚刚我这边整个数字讲错 ， 它是格尔尼卡的轰炸是 4 月 26 号 ， 它是 3 月初开始攻打 ， 所以也算小两个月 ， 应该没有到两个多月 ，但是小两个月 ， 一个多月的情况下， 没有推从吉布斯夸省的边境推个 10 公里 ， 没有推到只有 10 公里远 ， 这个格尔尼卡 ， 所以推进速度很慢的情况下， 导致莫拉有点恼羞成怒 ， 最终下达了去轰炸格尔尼卡的决定 。 关于轰炸格尔尼卡这件事本身 ， 我觉得可能对于有多惨烈 ， 我就不用去介绍它了 ， 大家就光看毕加索这幅画就能有这个概念了 。 我只是想讲一讲我自己的看法 ，因为我当时去过格尔尼卡 ， 我自己的感受 ，不算是看法了 。 因为熟悉这个节目的人知道我是南京人， 南京是历史上有过很多次比较血腥的历史的 ， 这个血腥历史其实不限于国族的 ， 既有大家熟知的南京大屠杀 ，也有汉人被屠杀 ， 或者是汉人屠杀别族 ， 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发生过 ， 所以南京历史上是不缺乏血腥的 事件的 。 所以我每次到这种发生过比较惨烈的战斗的地方的时候 ， 我都会忍不住去想到南京的历史 。 对于巴斯克地区来说 ， 格尔尼卡很不幸的成为了一个试点 ， 它成为了一个全欧洲真正了解德军的所谓的 Terror Bombing， 就是用战前的空袭来制造恐惧的一个试验品 ， 可以说是在格尔尼卡之前 ， 全欧没有真正的体会到希特勒军队可以制造什么样的恐怖 ，但是格尔尼卡成为了这个试验田 。 二战的时候非常重要的一个试点 ， 或者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是 ， 你这个地区很有可能会发生很残酷的暴行 ，但是你能否被世界知晓 ， 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有没有记者 ， 或者有没有一些渠道可以让世界听到你的声音 。 对于南京来说 ， 这个声音就是约翰 · 拉贝的日记 ， 当时身处南京的国际安全区的医生拉贝 ， 对于巴斯克区来说 ，也有一个很类似的巴斯克人的拉贝 ，他就是当时出生于南非的英国的 《 泰晤士报 》 的记者乔治 · 斯蒂尔 ， 叫 George Steer， 就是大家今天去 ， 如果去格尔尼卡旅行的话 ，是能看到他的雕像的 。George Steer 基本上就是在格尔尼卡轰炸发生没多久 ， 就到了格尔 ### 记者斯蒂尔 **滑轮** [28:13] 尼卡 ， 然后他可以说是在战地看到了格尔尼卡的情况 ， 然后他连续的电报 ，不仅是给 《 泰晤士报 》 电报 ，也给 《 纽约时报 》 电报 ， 让格尔尼卡的惨状报道到了全世界 ，也让可能让欧洲全欧洲开始理解德军是什么样的一个实力 。 关于究竟格尔尼卡的轰炸是怎样的一个场面 ，其实西班牙当时的政府跟乔治 · 斯蒂尔在内的这一帮国际的记者 ，其实是相互之间是有一些对不上的地方 。 巴斯克的民族主义者 ， 就是巴斯克的这些民族的政治家们 ，也有一套自己的说辞 ， 大家可能有的就是对具体的伤亡的数字会有争议 ， 或者对于轰炸的手段 ， 或者对轰炸的时间长度会有争议 ， 这个都很正常 。 这个就是南京大屠杀也有类似的问题 ， 你很难避免这样的比较突出的民族性的因素 ， 成为你的被各种各样的政治的势力的叙事所裹挟 ， 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 但是各方都不可能抵赖的一件事 ， 就是格尔尼卡的轰炸非常的惨烈 。 格尔尼卡是我前面提到巴斯克地区的 ， 可以说近千百年来的政治的象征 ， 政治的图腾 ， 它这个图腾的核心就是格尔尼卡之树 。在这场大轰炸中， 有的时候我现在看到中文媒体的报道 ， 会把它说成格尔尼卡之树奇迹般的没有被炸倒 ， 或者奇迹般的没有倒下， 这个其实是有一点误 解 ， 至少是各种各样的记录上显示 ， 都是德军没有轰炸格尔尼卡之树 ， 或者是它没有 ， 你不管说它是故意绕开也好 ，但是格尔尼卡之树基本上是没有在轰炸范围内的 。 但是你说有没有对它发起进攻 ， 可能是有的 ， 我看到的报道是当时的巴斯克区的战士是形成了一个小分队 ， 守在格尔尼卡之树周围去保护这棵对巴斯克人来说政治意味过于强烈的这么一棵民族之树 。 我说实话 ， 我在看到这段描述的时候 ， 想到的就是之前很火的这部 《800 战士 》，在守四行仓库的电影中也好 ， 史诗中也好 ，有他们升国旗这一幕 ， 把旗杆举起来 ， 然后真的是用人命去保护国旗杆跟国旗 。 这一幕是我觉得我想象中 ，因为你没有实际上影像资料保存下来 ，但是我们只能用这样去想象的时候 ， 我觉得可能巴斯克的战士去保护格尔尼卡之树那一幕 ， 应该就跟四行仓库上国军的战士去保护国旗这件事是非常相似的 。 所以因为南京人的身份 ， 所以我觉得经历这些地方的时候 ， 就是很容易共情 。 当然本质上大家的历史是不一样的 ，但是我是觉得可以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到格尔尼卡的时候 ， 去真的去深刻的理解 ， 包括在当地他们后来重建了和平的博物馆 ， 重建了格尔尼卡的画 。 毕加索本人其实以前对于西班牙的政治本身 ，他上心程度是有限的 ，他也是听说了格尔尼卡的轰炸之后， 才主动请缨是要真的把这幅画完成 。 这背后的力量 ， 历史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件 ， 我觉得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 。 如果是真的走到格尔尼卡这个地方 ，也是非常有必要去用这样的方式去理解它 ， 一个民族的政治之魂被轰炸 ，是在精神上弗朗哥想要摧毁巴斯克地区人民抵抗的意志也好 ，也是继续抗争下去的斗争 ， 或者是对于千百年来的自治的念想也好 ，是想要给它沉重一击的 ，但是它依然 挺过来了 。 所以今天看到格尔尼卡之树依然矗立在那 ，其实是挺感动的 。在当地我刚刚提到了乔治 · 斯蒂尔的雕像 ，也提到了和平博物馆 ， 这些都是在到格尔尼卡去旅行 ， 我相信很容易就会看到的地方 ，也是值得一看的 。 也有前面提到复刻版本的 ， 更大型的在石头上复刻的格尔尼卡了 ，在格尔尼卡市内的毕加索的名画格尔尼卡 。其实关于复刻版其实有一个谣言 ，也不算谣言 ，有一个都市传说 ， 一个 urban legend， 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 ，但是我是在巴斯克世界史这本书中看到的 ， 所以我就分享一下 。 有这么一个说法是 ， 西班牙实际上是在 75 年弗朗哥去世 ， 然后到 78 年一直都可以 ， 你可以说到他到 82 年初 ， 后来的民主政体才算是稳定下来 。 但是因为爱塔的存在 ，以及巴斯克人地区的对于自治的可以说不懈的追求 ， 所以马德里为中心的西班牙政府是跟巴斯克地区始终是处于一点相互不信任的状态 。 巴斯克地区想要更多的自治 ，也很忌惮西班牙的中央政府想要加强它的统治 。 西班牙的中央政府也很忌惮巴斯克地区有一天选择脱离西班牙 ， 或者也很忌惮各种各样的政治上的煽动性的言论 。其实因为格尔尼卡这幅画的比较特殊的存在 ， 所以至今为止 ， 格尔尼卡依然都存放在马德里的雷纳索菲亚 ， 所谓的雷纳索菲亚博物馆 ， 应该就是中文应该叫索 菲亚皇后博物馆 ，因为雷纳是皇后的意思 ， 应该是去马德里去游玩的时候 ， 基本上旅游指南都会给大家推荐的 ， 然后应该在推荐里面也会跟大家推荐说格尔尼卡在雷纳索菲亚 。 所以这个 urban legend， 这个都市传说就是说 ， 当时西班牙政府是不愿意把格尔尼卡这幅画还给巴斯克区 ， 或者是放到格尔尼卡的 ，因为这可能对于巴斯克人民来说 ， 它的象征意义过于大了 ， 真正的完成了这个地区的自治也好 ，也是政治权利的回归也好 ， 所以是有这么一个说法的 。 但是我觉得它真实性参考 ， 大家这个无所谓了 。 还有一个在当地值得去看的地方 ，在格尔尼卡之树旁边 ，有一个叫做我们的父亲之家这么一个雕像 ， 这个雕像是巴斯克族的非常重要的雕塑家奇利达的作品 ， 它的实际上就是为了纪念纳粹轰炸格尔尼卡市区的亡灵 ， 被称为是一个反思之屋 ， 它是形态是一个敞开的船首 ， 一个船头的这么一个模样 ， 可以 说是承载了跟橡树或者橡木相关的巴斯克人的历史 ，也是打开了开头 ， 然后认为是前面是巴斯克人的前路 。 因为奇利达是巴斯克族非常重要的一个雕塑家 ， 所以说我在后面也会介绍他 ， 尤其在圣塞巴斯蒂安的时候 ， 那集会介绍他是非常有名的一个建筑师 ， 所以这集就只提到他在格尔尼卡这儿的建筑了 。 关于巴斯克区这个地方 ， 还有一个值得去玩的是它的回力球场 ， 这个是我想要放到后面过一会儿再讲的 ， 我要专门讲格尔尼卡所在本地的 ，因为本台毕竟是个体育台 ， 作为体育迷在那有什么可以看的东西 。 想介绍完巴斯克区的最后这个历史 ， 我觉得跟足球相关或者跟体育相关的 ，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 象征着巴斯克区 ， 尤其是格尔尼卡的沦陷 ， 尤其到后面就是毕尔巴鄂的沦陷 ， 再到他们签署所谓的桑坦德协议 ， 巴斯克地区算是陷落给反叛军这么一个过程 ，其中的一个带来的后果就是有很多的巴斯克儿童是流亡到整个欧洲 ， 甚至到美洲 ， 到全球去 避难 。 有一批孩子是去了英国的 ，因为早期的上一集提到的毕尔巴鄂的足球队 ， 毕尔巴鄂竞技 ， 它跟英国的联系是非常密切的 ， 所以这一批去到英国的巴斯克儿童 ，其实后来也成为了西班牙足球也好 ， 巴斯克足球也好 ，50 年代到 70 年代非常重要的力量 。 中间有一些有名的比较传奇的球员 ， 比如说毕尔巴鄂竞技的有一个传奇叫莱蒙多 · 雷萨马 ， 这个雷萨马他在毕尔巴鄂竞技效力了 20 年， 然后他是在南安普敦开始他足球生涯的 。他跟这一批的巴斯克的难民球员一样 ，有不少球员都是在南安普敦 ， 或者是甚至是在 ， 我记得有什么在伯明翰 ，有在西汉姆 ，在这些地区开始他们职业生涯的 ，他们也算是后来续 ### 足球难童 **滑轮** [36:35] 上了二战前或者二战后的英国跟巴斯克地区 ， 尤其是跟毕尔巴鄂竞技之间的联系 。 除此以外， 皇马球迷可能在看皇马历史的时候 ， 会注意到有一个博纳乌球场落成的时候 ， 打入第一个博纳乌进球的这么一个皇马的传奇球员 ， 叫萨比诺 · 巴里纳加 ， 叫萨比诺 · 巴里纳加 ， 这个球员也是跟我上面提到莱蒙多 · 雷萨马跟勒萨马一样 ，他是在南安普 敦开始他的职业生涯 ， 然后回到西班牙去效力 。 既然他日后是在皇家马德里踢球 ， 应该可以说明他应该是相对来说是更像弗朗哥这一派的 ，他应该是属于政治上偏右的这一代的西班牙球员 。 但是说无论如何 ， 包括英国在内 ， 法国在内 ， 英国当然是接收了很多了 ， 上面提到这些例子 ， 法国是当然不让 ，因为法国南部有这些巴斯克省份 ， 它整个就是有巴斯克区的 ，他们当时是完全是敞开了自己的边境 ，是欢迎任何的巴斯克的难民去逃到法国的比较安全的区域去 ， 然后包括比利时 ， 包括丹麦 、 瑞典 、 瑞士 、 墨西哥 、 苏联 ， 甚至苏联都收纳了很 多巴斯克地区流亡的儿童 。 这个也跟历史上巴斯克区一直有移民向外走是很重要的 ，他们可能成为了各国国家中间游说 ， 各国的政治家接收这些巴斯克难民非常重要的力量 。 后面可能会介绍到 ， 我想要不要在这介绍 ， 墨西哥是比较典型的一个例子 ， 它到六七十年代的时候 ， 尤其是七十年代中的时候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强人总统叫路易斯· 埃切韦利亚 ， 叫路易斯· 埃切贝里亚 ， 这个名字一看就是一个巴斯克姓 ， 熟悉足球的球迷一听到埃切贝里亚这个名字 ， 应该就有听说过 ， 应该也是毕尔巴鄂的一个传奇 。他也是来自于可能是 19 世纪或者 20 世纪 ， 就从西班牙从巴斯克移民到墨西哥的一个非常富豪的富商家族 。他也参与到了 68 年在墨西哥城非常有名的 ，在奥运会前的学生的抗议活动 ，以及墨西哥政府跟墨西哥军方的武装镇压 ， 武装甚至是武装惩戒这群抗议学生的这么一个活动中 。他实际上是墨西哥近代比较波澜壮阔的 ， 我个人认为比较不堪的政治历史上的一笔 ，在 68 年非常重要的一个 历史事件 。 但无论如何 ， 所以我觉得这段还是要 wrap up 一下， 要讲述一下格尔尼卡比较特殊的政治地位 ，以及它的历史 。 它虽然是一个小地方 ， 实际上它的经济体量上远比不上毕尔巴鄂和圣塞巴斯蒂安 ，但是它的确是在巴斯克地区有着非常独特的位置 。 这真的跟它的这段历史也好 ， 它独特的文化跟政治的地位也好 ，是分不开的 。 接下来是讲这一段是本地的运动相关的部分 。 ### 回力球引入 **滑轮** [39:45]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 here? No, you have always told me everything. Go play high a lie. Devote yourself. Become a champion. I'm not going to let you go to prison. They only took advantage of you to get to me. Lieutenant, there's an emergency call from US Customs Agency. 刚刚其实介绍的都是巴斯克地区的历史 ，也包括它比较早的几百年前的历史跟近代的历史 ， 跟它在全世界范围内成名之后的历史 。其实这始终是一个体育节目 ， 我当时的初衷也是觉得像我一样的体育迷 ， 我们尤其是在中国 ， 你做一个足球迷 ， 你从看欧洲足球开始的话 ， 你很容易同时成为一个历史跟各地的地理迷 。 我觉得大家去旅行的时候应该是有自己的趣味跟喜好的 ，但无论怎么说 ， 还是应该是要跟体育相关的 。 你其实在西班牙这种地方 ， 全民都很热爱体育的地方 ， 找到体育的元素是很容易的 。 但是在格尔尼卡的话 ， 我想要找出体育的元素也真的不是所谓的牵强附会 ，因为格尔尼卡是巴斯克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个民族运动 ， 回力球非常重要的一个场所 ， 甚至可以说是圣地好了 ，其中一个圣地 。 我不知道有没有听众听说过回力球 ， 我盲猜天津跟上海 ， 上海真不一定 ，因为上海关心老上海历史的话 ，因为上海民国的事太多了 ， 所以可能大家不会注意到这点 。 但是天津人也许会知道 ， 天津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叫做马可波罗俱乐部 ， 这个是在意大利风情区这一块 ， 就是天津以前意大利殖民区这一块 。 它在民国的时候 ， 它在这一块真的是有意大利殖民的时候 ， 马可波罗俱乐部以前就是一个所谓的天津回力球场这么一个地方 。 不止天津当时有回力球场 ，在上海也有回力球场 。他们打的回力球到底是什么东西 ？ 实际上它是所谓的巴斯克球 ，因为它的西班牙文是 Basque pelota，在英语里也用了 Basque pelota 这个说法 ，pelota 就是球的意思 ，在西语里就是球 ，在可能来自于法语的一个单词 ，但它就是囊括在一起 ， 就是 Basque pelota， 就是巴斯克球的意思 。 但是因为它的打法基本上涉及到有相当多的巴斯克球的变种 ， 都是借助墙体反弹 ， 然后大家去击打反弹回来的球 ，其实从观感上有点像是对着墙打的网球 ， 或者有点像现在大家会打的 racketball 这种 ， 对 ，有点像 racketball 或者 squash 这种壁球的概念 ，有点像网球 ，也有点像壁球 ，但是很依赖于投这个动作 ， 就是用手挥出的动作 。 巴斯克球这个运动实际上是来自于 ， 这个是一个巴斯克民族性非常强的一个特点 ， 就是你在巴斯克区的相当多的城市 ， 基本上每个城市都会有自己的一面古巴斯克球球场 。 这个词是在西班牙文中是很特殊的 ， 叫 frontón，是巴斯克人自己这么称呼的 ， 就是 F-R-O-N-T-O-N， 叫 frontón， 英语中它就变成 frontón 了 。 你到巴斯克区的地方 ， 你可以问当地人， 我想要找 frontón， 然后 frontón，他们应该都是知道你 ， 然后你再跟他们说 Basque pelota，他们应该就有概念了 。 这项运动是巴斯克的民族运动了 ，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变种 ，有人是纯粹用手打 ， 这个就是一个很硬核的一种玩法 ， 就是用手把球向墙壁上打 ， 然后等它弹回来 ， 然后另一队的人， 一般来说是 2v2 的这么一个形式是最常见的 ，也要用手击打回去 。 这个比赛一方面是你要冒着身体的危险去把自己甩出去 ， 去救一些很难打到的球 ， 另一方面是你真的是要用手接 ， 然后对于职业选手来说 ， 就是用手接上十几年， 这真的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 我看到过很多说法是说 ， 真的是所谓的 Basque mano，因为 mano 是西班牙语里的手的意思 ，也就是巴斯克球 ， 巴斯克壁球的纯手打的这种形态 ， 作为巴斯克区最受欢迎的 ，也是历史上最繁盛的一个形态 。他们的职业选手基本上所有人都要入行的第一要义 ， 就是你要先能忍受手的疼痛 。 我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难 。 我这讲述的是回力球比较简短的一个历史版本 ，但是因为回力球很多的变种 ， 可想而知这个种类说实话是离开巴斯克区的话 ， 很难成为最受欢迎的种类 ，因为它实在是太硬核了 。 但是它可能有它出现的必要性 ，因为它可能是历史上可能是最早的时候 ， 大家是没有别的各种道具 ， 或者制作各种各样的道具是很贵的时候 ， 用手打当然是最自然 ，而是在没有道具情况下最显而易见的一种玩体育的方法 。在那之后慢慢慢慢可能用手打的人多了 ， 开始出现用各种各样的拍子打 ， 巴斯克球中也有用拍子的打法 ， 甚至从拍子上就会把这项游戏 分成不同的游戏 。 但是也有一类人 ，他们用的是一个筐 ，他们不是用拍子打 ，他们用的是一个像一个 ， 我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它 ， 如果有听众里面是大家是在花园里或者在园林里浇过花的 ， 或者给自己那种花盆浇过花的 ， 大家能想象花洒那个形状 。 ### 中国回力球 **滑轮** [45:09] 花洒那个形状你把多多余余的边边角角都去掉 ， 就变成一个只是一个沉水没有盖子的这么一个容器 ， 然后想象它是一个木质的 ， 或者是现在可能是塑料质的 ， 或者是各种材料质的形状 ，但有这么一个框 ， 最终击球是用这个框沉着球挥出去的 ，但这个框的下面的形态是流线的 ， 所以是光滑的 。 这就意味着有了这个东西的辅助之后， 首先你不用手打了 ，其实你可以抛出更快的速度 ， 用框打的 ， 然后是三面墙体来击打反弹的巴斯克球系 ， 叫做大家现在会称的回力球 ，也就是天津跟上海在民国时候有过的回力球 。 它登上历史舞台主要是应该是 1900 年进入过奥运会 ， 然后 24 年的时候又进入过巴黎奥运会 。 上海的回力球场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因为上海的回力球场就是上海老的卢湾体育馆 ， 对于上海人来说这个名字就不用我多说了 。 现在的卢湾体育馆因为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但是老卢湾体育馆所在地 ， 它以前用的就是上海的老民国时候的回力球场这栋楼 。 天津的回力球场我刚已经说过 ， 它现在还在用 ，而是改成了马可波罗俱乐部 。 但是无论如何 ， 上海的回力球场是因为它的赞助人当时是一个法国商人， 然后他在巴黎奥运会上见到过回力球 ，他觉得很有意思 ， 然后当时的的确确回力球曾经是一个风靡全球的运动 ，他也把这个带到了上海 。 所以这项运动是有它的历史的 ， 我实际上后面会专门做一期运动 ，因为这项运动它的巅峰实际上是在战后在迈阿密迎来了一阵巅峰 ， 它甚至你可以说是在迈阿密的成功促成了有很多美国的战后的巴斯克人流向美国 ， 或者战后的巴斯克人找到了一条职业 ， 就是打巴斯克球成为职业球员的上升路径 。 但是它很快又在美国衰败了 ， 它在美国衰败的核心因素就是这项运动跟赌博牢牢的绑定在了一起 。 它像赛马一样成为了 ， 甚至有的时候会成为了赌场想要拿到赌博牌照非常重要的方式 。 所以当一项运动跟赌博牢牢绑定在一起的时候 ， 实际上是很难支撑下去的 。 这点我相信比如说大卫斯登就很清楚 ， 所以他很早就致力于铲除 NBA 跟赌博 ， 像以前曾经是 ABA 时期或者更早的时候 ， 就是这种不清不楚的联系 。 很不幸的就是回力球在美国是经历过非常鼎盛的时期 ， 它可能是迈阿密最重要的运动之一 。 你即使是现在去搜索跟迈阿密相关的文化相知 ， 都会查到这个叫做 highlight 的回力球 ，因为这个词来自于巴斯克语了 ， 它实际上指的应该就是 happiness， 指的应该是什么快乐 ， 或者是这种 festival 这种概念 ，是庆祝的这种概念 ， 它是一个节日的意思 ，但是它逐渐成为了回力球 的代言词 。 为什么格尔尼卡特殊 ？ 我们最终绕回来了 ，因为这次跟格尔尼卡相关 ，因为格尔尼卡的 frontón， 格尔尼卡巴斯克球系场 ，也就是巴斯克回力球场 ，是世界上第二大的回力球场 。 第一大的就是现在依然还在迈阿密的 Casino Miami， 迈阿密赌场的回力球场 ，但是巴斯克区的最大的是在格尔尼卡的 。 实际上就是因为迈阿密的回力球曾经作为一个职业 ， 作为一项运动曾经兴盛过 ， 所以今天你去格尔尼卡的话 ， 格尔尼卡的本地的 highlight 回力球球系的职业联赛依然在运行着 ， 然后有很多今天的格尔尼卡的回力球的老板或者是管理的高层 ，他们曾经是职业球员的时候 ，他们就曾经是在迈阿密打过球的 。 ### 迈阿密兴衰 **滑轮** [48:51] 所以这个是非常少见的这种早期的地方的民族的运动 ， 就是产生的这种国际合作 ， 甚至是我看到过有巴斯克区的中文的报道 ，是记述天津跟上海的回力球场的 ，因为无论如何去参加这项运动的选手 ， 一般来说都是巴斯克人出身 。在上海跟天津兴盛过的一些回力的职业球手 ，他们有的人在战后在可能新中国建立之后， 有的人离开中国之后， 很多人比如说也去了迈阿密 ，也有的人回到了像格尔尼卡或者巴斯克区 。 所以这是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段历史 。 所以巴斯克区的回力球场是 63 年建的 ， 我记得 ， 然后它有 1500 个座位 ， 所以在当时看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一个盛世 。 但是像绝大多数的这种民族运动一样 ， 它在后来就是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挑战 ， 然后 2004 年的时候 ， 格尔尼卡的市长甚至想要拆掉 frontón， 对于巴斯克区来说非常有意义的体育的遗产 。 甚至到 09 年的时候 ， 英国的卫报出了一篇报道 ， 就是记述说回力球是一个正在缓慢死亡的运动 。 记者当时就去过格尔尼卡 ， 然后去格尔尼卡看过这是非常重要的回力球的一个西班牙本地的联赛 。他当时就是去采访回力球联盟非常重要的一个老板的时候 ， 这个老板自己当年在迈阿密打过球 ，也是曾经是球星 ， 然后他当时就很悲观 ，他就跟卫报记者说 ， 现在的西班牙小孩也不看回力球 ， 巴斯克区的孩子当时都想成为老二 ， 或者是都想成为至少是成为足球运动员 。 所以这一点上其实就是可以看出 ， 我第一段在讲述格尔尼卡历史的时候 ， 实际上是很依赖我最近看完了一本叫做巴斯克世界史的书 ， 它叫做 《Basque History of the World》。 它是纽约时报当时 90 年代 2000 年初时候住在巴黎的一个记者 ， 叫做 Mark Krzanski， 这个作者写的 。 它的书其实出过一些中文版的 ， 它介绍过鳕鱼 ， 介绍过盐 ， 所以是一个对食物非常感兴趣的一个作者 。 无论如何 ，他当时在记述到巴斯克区的文化保护的时候 ，有一段我印象非常深刻 ， 就是他说 ，他拿了法国巴斯克区举例子 ， 就是说等于说法国政府应该从 19 世纪初开始 ， 就禁止巴斯克区的学校教授巴斯克文 ， 那也意味着学生进入这些法国巴斯克区的学校的时候 ， 都是开始讲法语 ， 然后是学习法语的 。 但是这 100 多年来 ， 这个政策并没有真的导致本地的巴斯克区的孩子丧失掉巴斯克语这个技能 。 真正最严重的冲击其实反而是 60 年代 70 年代电视的普及 。 说起来有点好笑 ， 电视的普及严重摧毁了巴斯克语的传承 ，因为本质上这些地方的孩子以前他们说两种语言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他们以前你在学校讲法语之后， 回到家里你还是说巴斯克语的 ， 家人都跟你说巴斯克语 ， 然后在法语在乡下其实没有那么强大的存在感 。 但是电视让语言成为了一个某种程度上一个 grand unifier， 一个大的统一性的机器 ， 它把非常统一的非常标准的文化传播到了每一个乡间的角落 ，也直接可以说是完成了 100 多年来法国的地区的政府想要通过语言政策完成的融合巴斯克区的这么一个梦想 。 我刚刚说到这点 ， 就是因为我觉得可能对于现代的职业运动来说 ， 电视带来的意义也是非常重大的 。 有的运动运气很好 ， 成为了电视转播的宠儿 ， 甚至直至今日， 你包括 NBA， 你包括各项的职业运动 ，他们想要维持在一个非常高水准的商业的盈利的能力的话 ， 依然是要做到这个节目在电视上是受欢迎的 ， 或者是它要非常看重电视的市场 。 回力球很不幸的可能就是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 ， 它是跟赌博牢牢绑定在一起 ， 所以它没有办法成为 ， 它也错过了在电视上成功的机会 。 但是关于这段记载其实还是在影视上也有一些呈现 ， 然后对于回力球曾经的辉煌也是有过一些记述的 。 比如说有一些美剧的爱好者 ，有的人可能是广告狂人爱好者 ， 广告狂人中间就有过一集是他们在推广巴斯克球 highlight 回力球在美国 ， 甚至有一幕是他们在办公室里用回力球筐相互传球的那一幕 ，其实挺有意思的 。 然后 80 年代很老的一部美剧 ， 应该叫 《 迈阿密风云 》， 就是其实蛮好笑的 ， 就是我在搜索这个词条的时候 ，在豆瓣上你会发现 ， 豆瓣上因为 2006 年巩俐演过一部电影 ， 叫做 《 迈阿密风云 》。 但是 84 年的美剧跟 06 年的巩俐演的电影之间没有直接的关系的 ，但是因为巩俐演的那部电影显然是剧情很差 ， 然后效果也很不好 ， 然后很多人给它打了低分 ， 甚至也到 84 年的 《 迈阿密风云 》 那去打低分 ， 就可能是误会了 ， 大家误会了 ， 就很有意思 。 但是这段的意思就是我觉得回力球其实应该跟相当多的这种民族运动一样 ， 就是他们曾经盛极一时 ，他们也曾经走到了登上商业运动职业运动的岔路点 。 但是甚至你仔细看的话 ， 你会觉得 ， 比如说回力球好了 ， 回力球的传播路径其实有点像英国人之于足球的传播路径 ， 就是它是跟着西班牙的影响力传播到全球的 。 它甚至也在同一时期 ， 你可以说足球来到中国的时候 ， 跟回力球来到中国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 最终谁活了下来 ，其实这件事我觉得可能跟电视来临之后谁把握住了这个机会显得非常的重要 。 所以大家如果去格尔尼卡 ， 如果又有闲工夫去玩了格尔尼卡之树跟格尔尼卡一整厅的话 ，也可以去看一看格尔尼卡球场 。 正如西班牙的绝大多数城市一样 ， 它的老城这一片区域应该不会很大 ， 所以它的回力球场离格尔尼卡之树应该不会很远 。 我估计步行可能也就是半个小时以内绝对可以走到 ， 所以应该是值得去看一看的地方 。 感谢您收听本集节目 ， 本节目致力于拆掉体育的高墙 ， 填补中文体育叙事的空白处 ， 让每个人做体育的主人， 做有温度 、 有深度 、 有态度的体育故事 。 ### 结尾 **滑轮** [55:18] 如果你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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