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域4：【巴斯克旅行锦囊】血统足球和古根海姆博物馆，是毕尔巴鄂的守成与创业 翻转体育(Sports Inverted) · 2020-01-13 本期节目带领听众走进巴斯克地区的中心城市毕尔巴鄂，重点推荐三大景点：坚持只使用巴斯克血统球员的圣马梅斯球场，象征着传统与身份认同的“血统足球”；作为城市转型标志的古根海姆博物馆，以及老帽子区——贝雷帽的发源地。节目还探讨了巴斯克独特的语言文化、埃塔的历史阴影，以及当地人对传统的执着与外来移民的温情故事。 ## Key moments - **[0:00] 片头** - **[1:27] 巴斯克简介** - [1:55] 巴斯克地区跨西班牙和法国，多山且工业发达，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地区之一 - [3:36] 巴斯克语（Euskera）与印欧语系完全无关，是欧洲最古老的语言，拥有12个语格，结构独特 - **[8:09] 毕尔巴鄂概况** - [8:26] 毕尔巴鄂是巴斯克的文化经济中心，BBVA银行总部所在地，也是西班牙第十大城市 - [12:56] 政治阴影：毕尔巴鄂难以摆脱分离组织埃塔（ETA）的影响，当地人对该组织看法与外界不同 - [13:50] 故事：埃塔在1973年暗杀了西班牙首相路易斯·加雷罗·布兰科，制造轩然大波 - [15:17] 因埃塔的折腾，纳瓦拉省越来越不愿承认自己是巴斯克文化的一部分 - **[18:04] 圣马梅斯球场** - [18:04] 滑轮推荐毕尔巴鄂三大景点：圣马梅斯球场、古根海姆博物馆和老帽子区 - [19:26] 圣马梅斯球场名字源于一位在土耳其卡帕多奇亚出生的圣徒，球场因此得名并被称为‘大教堂’ - [20:35] 圣马梅斯被称为‘La Catedral’（大教堂），是少数被冠以宗教绰号的足球场，比赛日如同朝圣 - [22:12] 毕尔巴鄂竞技的血统足球：从1913年至今只使用本地或巴斯克青训球员，从未降级，世界足坛独树一帜 - [25:17] "Con cantera y afición, no hace falta importación"（有青训和热爱，不需进口） - [26:10] 滑轮将毕尔巴鄂引援政策比作清朝闭关锁国，称其为足球政策的‘活化石’ - **[42:35] 古根海姆博物馆** - [42:35] 古根海姆博物馆代表毕尔巴鄂的‘创业’，为老工业城市转型树立标杆 - [45:46] 媒体 vs 弗兰克·盖里: ‘毕尔巴鄂效应’是否真的能归功于古根海姆博物馆一座建筑？ - [47:57] 盖里认为古根海姆博物馆像一艘船，呼应巴斯克航海贸易传统，而非刻意制造冲击 - [51:47] 故事：埃塔曾假扮园丁在古根海姆门口的‘狗’雕塑内放置12枚定时炸弹，被警方提前发现但导致一警员牺牲 - [53:07] 路易斯·布儒瓦的蜘蛛雕塑‘妈妈’象征勤劳协作，与毕尔巴鄂的工业气质契合 - **[56:25] 老帽子区** - [56:57] 贝雷帽起源于巴斯克地区，法、西、意语中‘贝雷帽’一词均意为‘巴斯克贝雷帽’ - [59:00] 故事：老帽子区的乌纳穆诺雕像，其短篇小说深刻影响了滑轮的宗教观与理性观 - [1:00:21] 滑轮反思：对传统的极度坚持可能催生极端抗议方式，如埃塔的出现 - **[1:01:10] 小故事** - [1:01:30] 感人故事：滑轮在毕尔巴鄂海边小商店忘带钱，华人阿姨免费送水，让他感受到海外同胞的支持 - [1:03:53] 滑轮感慨：巴斯克文化排他性强，移民融入困难，但偶遇的善意令人温暖 - **[1:04:53] 结语** - [1:06:00] 旅行锦囊初衷：让体育迷从体育角度探索当地文化，非体育迷也可获得新视角 ## Speakers - **滑轮** (host) ## Topics 足球 ## Mentioned BBVA (company), 毕尔巴鄂竞技 (company), 皇家社会 (company) ## Transcript ### 片头 **滑轮** [0:01] 为什么四川人不说 " 加油 "，而是喊 " 雄起 "？ 来自重庆的球迷 ， 中国队 ， 雄起 ！ **滑轮** [0:12] 为什么英国米尔沃尔的足球流氓无所畏惧 ？ No one likes us, no one likes us, no one likes us when I'm here. **滑轮** [0:25] 为什么体育迷都不喜欢洛杉矶 ？ We are here, we are here, we are here, we are here. **滑轮** [0:34] 为什么北京永远在争 " 第一 "？ 命运永远属于你 ， 我永远站定义 。 **滑轮** [0:49] 体育就像一颗种子 ，在不同的土壤开出不同的花果 。 欢迎收听翻转体育地域系列 。 What do you say? Some really good ball, it's Shavelala! Goal! Bafana, Bafana! Goal for South Africa, goal for all Africa! ### 巴斯克简介 **滑轮** [1:27] 各位好 ， 欢迎收听地域系列的巴斯克旅行锦囊特辑 。其实呢 ， 本来是没有这个锦囊的 ， 本来只有一集 。 嗯 ， 这集其实是因为我一个朋友想让我制作一个去某地旅行的一个计划 ， 然后我就做了这个我很喜欢的巴斯克地区 。 但是我发现做着做着内容实在是太多了 ， 所以本来的一集后面就会分成五集 ，因为会讲巴斯克区的五个部分 。 所以在开始今天关于毕尔巴鄂的这第一集之前 ， 我还是要先对巴斯克区做一个介绍 。 那首先呢 ， 巴斯克区的英文是 Basque Country， 西班牙语是 País Vasco, País Vasco. 嗯 ， 巴斯克语是 Euskal Herria。 这个地方呢 ， 就在它实际上是跨了两个国家 ， 它的北边在法国的最下面 ， 然后南边是西班牙的北部 ， 多山的一个地带 。 它横跨了比利牛斯山 ， 然后这个所以所以说它的主要的部分和主要的人口其实现在都生活在西班牙 。 然后我要讲这个系列 ， 主要也都是集中在嗯 ， 西班牙境内的巴斯克区这个部分 。 那不讲法国 ， 那主要是因为我没有去过南南边这边西班牙境内巴斯克区这些主要城市 ， 我多少都去过或者知道 。 然后简单介绍一下巴斯克区吧 ， 就是像我上面提到 ， 它是多山的沿海地区 。 那这个地带呢 ，因为是多山地区 ， 然后很靠近一个叫做比斯凯湾的地方 ，是个比较好的海港 。 所以它古代就是发展农业跟渔业比较多 ， 然后因为有海港 ， 所以它接触到国际贸易也比较早 。 所以现在是以工业为主 ， 然后这是西班牙非常富裕的一个地区 ， 应该跟加泰罗尼亚就是巴塞罗那所在的这个地区一样 ，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地区之一 。 然后这个巴斯克区其实最大的特点就是它们的有非常独特的语言和文化 。 那最重要的其实就是语言了 ， 就是这个地方的语言叫做 Euskera。 那其实他们现在统一 ，在 80 年代后统一是使用的是 Euskara batua， 就是所谓的标准巴斯克语 。 但是各个地方的方言是不一样的 ， 就是从东到西 。 就因为是多山的地区 ， 就跟国内你以前会说 " 百里不同音 "， 就是几个村子之间的方言或者是发音都不太一样 。在巴斯克也是这样 。 那这个语言最大的特殊之处就在于 ， 它跟其他的至今可考的印欧语系的语言都不一样 。 就包括我们现在知道的所有的欧洲的语言 ， 就还在用的欧洲的语言 ， 包括大家经常听到的法语或者说德语或者是嗯 ， 罗马尼亚语 ， 就这些它们都属于一个印欧语系 。 就它们是一个大的一个语言学分支下面的 。 但是但是巴斯克语并跟它们都没有从属关系 ，也不是从这些语言分化出来 。 它也没有受 ， 或者说它它可能吸引了很多拉丁语的词汇 ，但是它跟刚才上述的这些现在在用的欧洲语言都来源是完全不同的 。 所以这就是巴斯克地区非常独特的一点 ，也是他们文化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 ， 就是他们认为我们在这个地方生于死 ， 长于死已经是上千年了 ， 甚至比其他欧洲地方的人都要早 。 它文化的根源都要深 ， 所以它们有非常强的本地的传统 。 嗯 ， 然后简单的解释一下这个语言跟其他印欧语言的结构的不同 ， 就是比如说巴斯克语就像很多比较古老的语言 ，是有很多语格的 。 它有 12 个语格 。 那语格是什么概念呢 ？ 其实像拿英文举例子的话 ， 英语中主要有三个格 ： 主格 、 合并格和所有格 ， 就是主格 。 就比如说 " 我 " 就是在英文中是 I， 然后你它是主格是 I， 然后宾格是 my， 啊不好意思 ， 宾格是 me， 就是就是宾语时的 " 我 "。 然后所有格就是 my， 就是 " 我的 "。 那这就是英语中典型的三个格 。 但是巴斯克语是有 12 个语格的 ， 这个在比较现代的语言中其实是非常少见的 。其次它的结构也不太一样 。 嗯 ， 这里是我是看着网上他给出了一个句子做一个对比 。 正常的一句话的语序 ， 我把它翻译成中文 ， 就是说中文为了对应加上了冠词 。 所以这句话就是一个正常的中文语序 ， 会说 " 这个孩子在这条路上跌倒了 "。 你可以说 " 这个孩子在某某路上跌倒了 "。 然后按照巴斯克语说的 umea kalean erori da， 语序就变成了 " 孩子这个路上这条在跌倒了 "。 所以它的它的动词跟它的主语的位置都是跟中文的语序差别就很大 。 而中文的嗯语序其实跟英文的差别没有那么大 ， 所以说这里面是有一个可以借鉴的地方 。 但是我只是用这个来做一个例子来讲巴斯克语比较独特的一个构成 。 那这个就是简单的一个巴斯克地区的介绍 。 因为我后面会这是第一集是做毕尔巴鄂 ， 然后后面会做格尔尼卡与埃瓦尔 。 这是两个在我认为在巴斯克大区的比较值得介绍的城市或者是地区 。 然后是维多利亚 ， 然后是圣塞巴斯蒂安和潘普罗纳 。 我挑这五个地方出来 ， 就是因为这些地方都有它们比较独特的体育文化 。 所以这个系列就是想要做成不管你是不是体育迷 ， 如果你是体育迷 ， 你可以凭借这个系列去找当地体育文化的这个部分 ，在你旅游的时候就不至于那么无聊 ， 或者只去最经典的要去打卡的景点 。 嗯 ， 再补充前面关于巴斯克地域我们漏掉的一点 ， 就是嗯 ， 像我说到巴斯克或者跨过法国跟西班牙 ，是在两个国家都有的一个地区 。 然后它在西班牙的部分呢 ， 就分成它是有巴斯克自治区和纳瓦拉省 。 但是纳瓦拉省呢 ， 它一般认为自己文化上已经不完全是一个巴斯克区 。 所以它可能只有纳瓦拉省的北部跟巴斯克自治区接壤的这一部分 ， 还有很多巴斯克人跟巴斯克语的使用者 。 然后在巴斯克自治区内部又分成三个省， 那就是比斯凯省 、 阿拉瓦省和基布斯夸省 （Gibusqua）。 巴斯克区整体的介绍就简单说到这儿 ，因为后面的几集也都会提到巴斯克区的其他地方 。 ### 毕尔巴鄂概况 **滑轮** [8:09] 那么这一集呢 ， 主要讲的是比斯凯省的省会 ，也就是巴斯克自治区最大的城市毕尔巴鄂 。 那下面我就讲毕尔巴鄂的简单的介绍 。 那么为毕尔巴鄂做一个简单的介绍的话 ， 一共分成三个部分吧 。 第一部分是讲它的简单的地理和这个城市的环境 。 第二部分是讲它的文化跟经济 。 第三部分就是讲它的政治跟历史 。 嗯 ， 首先呢 ， 就是它的地理环境 ， 就像绝大多数在巴斯克地区的城市一样 ，是被山环抱的 。 但是毕尔巴鄂比较好的是它有一条穿城的河 。 它那条河叫 La Ría de Nervión La Ría 就是一条小溪 ，不算小溪了 ， 就是支流的意思 。 因为西班语正常话河是 "río"，但是这个叫 La Ría， 它是就是说一条大河支流的意思 。 所以很多地方会翻成什么内尔维翁河之类的 。 但是我记得我在毕尔巴鄂的时候 ， 当地人就说这个是 La Ría， 就是就是一条河 ， 就是它们相当于你也可以认为是毕尔巴鄂的河吧 。 然后这个城市的人口是 35 万 ，是算是西班牙第十大城市 。 所以看起来是不多 ，但是算上它周围这一圈的巴斯克的小的城镇 ， 它其实是西班牙的第五大城市圈 。 然后第二部分就是讲它的文化跟经济的意义 。 那嗯 ， 首先经济上面就像我前面有说 ， 它整个巴斯克地区都是比较强势的 ， 就算西班牙经济比较好的地区 ， 跟加泰罗尼亚一样 。 然后作为巴斯克地区的文化跟经济的中心 ， 那毕尔巴鄂就意味着很多巴斯克的企业的总部都放在这 。 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嗯 ， 一个跨国的银行叫做 BBVA 或者它的英文是 BBVA， 这个拼出来应该是巴斯克比斯凯银行 。 就具体全名我记记不太清楚了 ，但是西语就是 BBVA。 然后它影响力就是仅次于西班牙的另一个最大的银行是 Santander 银行 。 但是因为 Santander 算是算是西班牙国家性质的一个银行 ， 所以 BBVA 作为一个地方出身 ， 代表着地方的巴斯克地区的经济有影响力的银行 。 它的能做到这么大真的很不容易 。 它在呃 ，不管是在欧洲还是在南北美洲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 可能很多国内的人对于 BBVA 的了解都是它赞助过西甲好几年， 然后它现在也是 NBA 的一个合作伙伴 。他们好像一起发过信用卡 。 然后它在足球方面的影响力 ， 除了西甲 ，在美国这还有 MLS， 就是美国职业足球大联盟的休斯顿的球队叫休斯顿迪纳摩 。他们的主场就叫 BBVA Stadium， 就是 BBVA 主 BBVA 球场 。 对 ， 应该这么说 ， 英文是这么说 。 然后除此以外呢 ，因为它是比斯凯省的省会 ， 然后比斯凯省也算是巴斯克的自治区里面三个省里比较重要的一个省份 ， 就是传统意义上巴斯克文化 ， 包括这里正统的语言的学院 ， 语言中心也都设在毕尔巴鄂 。 然后因为它的历史算是这些巴斯克城市中间最悠久 ， 它 13 世纪就正式的设施开播 。 然后西班牙现在你可以说它有四大海港 ， 它是巴塞罗那这一带 ， 直布罗陀算是它的一个港 ， 然后瓦伦西亚也是一个港 ， 然后就是毕尔巴鄂这个港 。 所以就像我上面说的 ， 它一它有海港 ， 所以它出海做生意的人很多 ， 所以它早期它的商业可以发展起来 ， 然后它的工业也做得很好 ，因为可以出口 。 除此以外呢 ， 这里还有一些学校啊 ， 巴斯克地区的自治大学 ， 还有巴斯克地区的比较多的这个地区内的学院都在这 。 然后这里还有一个偏商业性的学校 ， 叫德乌斯托大学 。 这是当初我去交换的那个学校 。 然后这个学校就是它的特殊之处是它是那个耶稣会创立的 。 就熟悉呃中国近代史的人应该知道耶稣会 ， 就是包括像利玛窦啊 ， 这些对中国历史有很大影响力的这些传教士 ，他们都是天主教耶稣会的 。 所以嗯 ，也算是就是比较大的一个世界联合的一个宗教组织创立的学校吧 。 对 ， 所以所以嗯 ， 毕尔巴鄂在巴斯克地区算是经济和文化也很有影响力 。 那第三就是政治上 。 政治上毕尔巴鄂的特点就是就就真的没有办法跟呃埃塔分开了 。 埃塔是一个恐怖组织 。 嗯 ，但是对于当地人来说 ，他们也有不不少人是认为这是一个就是以独立为诉求的组织 。 就一般来说涉及到恐怖组织跟独立或者分裂主义 ， 这个这这当地人跟外界的看法一般就是不一样的 。 然后嗯 ， 我当时在在巴斯克的时候 ， 我印象很深 ， 就是接待我们的老师 ， 就是大家闲暇聊天 ， 跟我们年纪差不太多的人就有说说啊 ，他们几乎人人都认识朋友在埃塔里干过活或者是效过力 。 所以这个这个组织它跟很多地方的一个就是因为它是它在当地 ， 它就不是所谓恐怖组织了 。 它就是一个以独立为诉求的暴力的组织 。 所以跟当地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 这个组织活跃起来就是 1973 年， 这个时候应该是距离弗朗哥去世还有两年， 就西班牙还在弗朗哥独裁的这个政治阶段 。他们暗杀了西班牙的首相 ， 叫路易斯· 加雷罗 · 布朗克 。 是路易斯· 加雷罗 · 布朗克啊 ， 布兰科 。 那么引起了轩然大波 。 那它基本上也是 70 年代才开始活跃 ， 然后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在西班牙各地搞了很多的爆炸袭击 ， 然后嗯 ， 炸死了很多西班牙的政治家跟高官 。 它的方式其实有点像嗯 ， 爱尔兰有一个也算是恐怖组织或者是追求独立 、 追求分裂的一个组织 ， 叫做爱尔兰共和军 ， 那 IRA。 而且这两个组织之间其实是有联系的 。 就是最后当 IRA 跟跟政府和谈 ，他们就跟英国和谈 ， 最后已经这个组织慢慢慢慢散去的时候 ， 然后他们后来埃塔到 2000 年初 ， 就是 ETA， 就是埃塔 2000 年初 ，他们跟西班牙政府谈判的时候 ，他们也去联系过 IRA， 就是想我怎么跟政府谈判 ， 就是讨教一下经验 。 所以很有意思 ， 就是两个组织之间居然是有联系的 。 然后可以说就是埃塔这二三十年活动 ， 就是导致了巴斯克地区的地位 ， 还有它的形象就呃不是那么受欢迎了 。 就包括我上面说整个大巴斯克区的话 ， 纳瓦拉省就在巴斯克省的旁边 ， 应该也算是大巴斯克区的一部分 。他们也有很多巴斯克人在那 。 但是经过就这么几十年的埃塔的活动的折腾 ， 很多人就不愿意跟巴斯克这个形象挂上钩了 。 所以纳瓦拉也越来越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巴斯克文化的 ， 就是巴斯克整个巴斯克区的一部分 。 虽然巴斯克文化在那还是有保留的 。 然后毕尔巴鄂至于它的特殊地方 ， 就是你可以在城市的很多地方都找到这个埃塔的痕迹 。 就包括我前面说了 ， 当地人看这个事情跟前面的呃跟外界是不一样 ， 或者跟西班牙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 比如说当地人认为可能他们的一个 ， 比如说一个母亲的孩子 ， 她是去参加了一个为当地的争取政治权利的一个活动 ， 然后可能是示了威 ， 然后就被抓走 ， 被关起来 ， 当成了恐怖分子 ， 当成了政治犯 。 所以嗯 ， 所以这个当地每到每年的一些纪念日就会挂好多旗子 。 就是除了在毕尔巴鄂地区 ， 你几乎看不到西班牙的国旗 ， 你看到的都是毕尔巴鄂的那个红白绿的那个旗旗 。 而且还有就是毕尔巴鄂的很多市民 ，他们的房子外面会挂一个用巴斯克语写的 ， 就是说叫 " 归还我们的孩子 " 或者 " 归还我们的 "， 就是埃塔的这些成员 。 就他们认为在其他西班牙的很多其他地方被关押 ，他们的就是会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 然后每年嗯 ， 应该我录制这期节目的前两天 ， 巴应该毕尔巴鄂还就是爆发了一次 ， 就是大规模的抗议 ， 就是说你们要把这些后来被抓起来的这些呃埃塔的组织的成员要要还给我们巴斯克人自己来处理 。 这个也是就是就是自治区都会遇到的一个问题吧 。 所以这点上也是为什么它跟加泰罗尼亚有很多相似之处 。 因为加泰罗尼亚后来也有独立的运动 ，但是区别是加泰罗尼亚的独立运动从来没有上升到这么暴力的程度 。 那所以说这就是这三个方面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毕尔巴鄂作为一个巴斯克文化的核心 ， 可以说是世界范围内所有巴斯克人的一个中心 。 ### 圣马梅斯球场 **滑轮** [18:04] 接下来呢 ， 就正式开始讲嗯 ，在毕尔巴鄂旅行的时候要去 ， 你可以说打卡 ，也可以说一定要去看一看的几个景点 。 呃 ， 我我其实就取了三个 ，有两个已经在标题里 ， 一个是血统足球 ， 讲的就是毕尔巴鄂竞技 ，是这里本地的最大的足球俱乐部 ， 对这个地方的意义也非常神圣 。 它的地铁上有一站就叫 San Mames，他们的主场叫做圣马梅斯球场 ， 就是 Estadio San Mames。 这个对于毕尔巴鄂人来说是一个教堂一般的存在 ， 非常重要 。 然后第二个地方就是古根海姆博物馆 。 嗯 ， 这个我留着等下提 。 第三个是一个叫做 Casco Viejo， 叫老帽子街区 。 它名字的含义就是老帽子的意思 。 这是毕尔巴鄂偏比较比较老的一个街区 。 那我就先从啊 San Mames， 从圣马梅斯球场开始 。 首先就是圣马梅斯球场 ， 它其实在西语中还有一个绰号叫做大教堂 ， 叫做 La Catedral。 嗯 ， 与它它这个名字实际上很有意思 ，因为我一开始知道圣马梅斯的时候就在想 ，因为这个名字不是一个西语的名字 ，也不是很好判断它是从哪里来的 。 所以然后我去查的时候发现 ， 这实际上是嗯 ， 就是历史上有过一个圣徒 ， 就是为了可能是为了基督教的教义牺牲了自己 。 而且然后这个人呢 ， 实际上是在现在土耳其的卡帕多奇亚出生的 。 然后他他因为古代有很多这样类似的圣徒 ， 世界就在欧洲各地这种人很多 。 然后他们就他们的信徒可能往其他地方走 ， 去移民或者是呃 ， 就就是搬到了另一个地方去生活 ， 然后他们就把他们的信仰带到了别的地方 。 那圣马梅斯就是这一批信奉这个圣马梅斯的这个这这个这批信徒 ， 后来就有一部分人就在毕尔巴鄂这住下了 。 然后但是这为什么会跟足球搭上关系呢 ？ 就是因为圣马梅斯就是作为嗯 ， 作为作为毕尔巴鄂竞技的主场 ， 它最早 1913 年这个球场的老圣马梅斯就在这个圣马梅斯教堂的旁边 。 所以这一带他们就干脆就取名 ， 就把这个球场也叫圣马梅斯球场 。 但也因此圣马梅斯球场就获得了大教堂这个绰号 。 好像在中文中这个绰号不是很流行 ，但是在西语中它经常被称为 La Catedral。 因为这个还是挺少见的 ，因为很少有很少真的有球场被称为大教堂 。 我以前在上学的时候 ， 还跟我们以前学校的一个研究西班牙语的教授聊过这一点 。 就我们都觉得本身足球的那个球场就带有一点像神庙 ， 或者像一个进行宗教仪式的一个场所的一个概念 。 那嗯 ， 所以大教堂这个名字恰如其分吧 。 但是真正就拥有教堂啊 ， 比如说什么庙会啊 ， 这样的一个绰号的地方 ， 我印象中只有圣马梅斯这个球场 。 那另一方面呢 ， 除了它自己名字上这层含义 ，在比赛日的时候 ，因为毕毕尔巴鄂当地人对于足球的确也非常非常的狂热 。 所以因为毕尔巴鄂城区的那些古街都不是很宽 ， 你可以说通向圣马梅斯那几条路 ， 到时候就会被球迷堵得死死的 。 然后两边的酒吧也都坐满了穿着红白箭条的圣马梅斯毕尔巴鄂队的球迷 。 所以可以说大教堂这个名字 ， 从它本身的含义到它后面呃 ， 争到比赛日的这个球迷的狂热 ， 都是非常名副其实的 。 那这是关于它大教堂的这个绰号 。 第二就是我标题里提到这个血统足球了 ， 就是毕尔巴鄂竞技作为一支球队 ， 它在世界足坛是独树一帜的 ， 可以说几乎在其他地方找不到像它这样只使用本地球员的球队了 。 尤其是已经到 21 世纪 ， 这样的球队要么就已经沦落到第三 ， 就本国联赛的第三流 、 第四流 ， 要么就可能就已经不复存在 ， 或者这个政策就维持不下去了 。 但是毕尔巴鄂竞技是非常出名的 。 它从 1913 年开始作为西班牙足球的元老俱乐部 ， 跟嗯 ， 巴塞罗那跟皇家马德里一样 ， 就是从来没有从西班牙的顶级联赛降级过的球队 ， 一直坚持到现在 。 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它的政策 ， 只是说在中间怎么应用这个政策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微调 。 这是非常非常少见的 。 那简单来说呢 ， 嗯 ， 它的这个政策就是我刚才提到毕尔巴鄂是在巴斯克区的这个比斯凯省 。 那它最早可能坚持了好几十年， 都是说我们只用比斯凯省的球员 。 为什么呢 ？ 因为旁边的吉布斯夸省和呃 ， 阿拉瓦阿拉瓦省， 它们都是有本地的球会的 。 包括现在还在西甲的奥萨苏纳 ， 跟还在西甲作为毕尔巴鄂竞技的死对头 ，在圣塞巴斯蒂安的皇家社会 。 这几个俱乐部它们都有自己的一片区域 ， 这也是传统意义上就足球俱乐部所谓青训 ，他们所谓有一个 Academy，有一个学院的概念 ， 就是它都要辐射这个地区 。 所以所以这是很正常 。 它最早就是有只用本地的球员 ， 然后它甚至是只用本地区本比斯凯省的球员 。 然后这个政策慢慢就演变成了用所有大巴斯克区出身 ， 或者是在巴斯克青训体系出产下的球员 。 那毕尔巴鄂竞技的这个政策的特殊之处在于 ， 整个巴斯克区的绝大多数球队一开始都有这么类似的政策 ， 就是比较上年纪的老一些的俱乐部 。 但是绝大多数球队已经放弃了 。 比如说毕尔巴鄂竞技的死对头 ， 它都在西班牙顶级联赛的西甲联赛的皇家社会 。 他们在 1989 年的时候就签了一个从利物浦转回来的一个前锋 ， 是一个爱尔兰人和是一个英国人， 就完全没有巴斯克血统 。 这也是皇家社会第一次签 。 所以他们在 80 年代末就已经打破了那个传统了 。 但是整个巴斯克区就这个文化是非常坚持的 。 所以那个转会过来的那个球员叫做 John Aldridge， 约翰 · 阿尔德里奇 。他他其实在皇家社会表现还不错 ，但是他两年之后就转会走了 。 据说他就多次在街上或者在球馆在球场内就遇到过 ， 就是球迷完全不接受他 ， 就认为你不是巴斯克人， 你就不能为我们踢球的事情 。 但是可以看到 ， 就是像这样融入或者像这样改变球队政策的事情 ， 皇家社会作为另一支巴斯克地区的非常著名的足球队 ，他们在 80 年代末就已经做了 。 但是嗯 ， 毕尔巴鄂竞技到现在都没有做 ，他还在坚持这个政策 。 而这个政策呢 ， 球队官方没有用这句话 ，但是有 ， 就是这是在就是当地盛传的一句话 ， 叫做 "Con cantera y afición, no hace falta importación." 就是说 cantera 就是本地年轻人的意思 ，afición 就是就是英文就类似英文中 affection， 就是你你非常呵护 ， 你去调养这个人。 所以它连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说 ， 我们有很好的年轻人， 我们又非常呵护 ， 非常认真的培养我们的年轻人。 那我们就不需要 import， 我们就不需要进口 ， 我们不需要外地的人。 这个就是这个就是嗯 ，在毕尔巴鄂当地盛传的这么一个概念 。 而且你甚至可以看到有的图 ， 就是有的宣传标语 ， 就是说啊 ， 我们有这本地的年轻人， 我们就不需要进口 ， 用的就是这句话 。 当然我在做这期节目的时候 ， 我在查到这句话的时候 ， 我就觉得一看到这句话 ， 你一翻过来 ， 脑中就冒出了潜龙说 ：" 天朝物产丰盈 ， 丰盈无所不有 ， 吾不借外夷或吾以同有物 。" 就就有点类似啊 。 所以你可以说这个政策可能放到现在这个时代看 ， 确实也显得有一点闭关锁国的概念 。 尤其巴斯克区本身是一个以港口出名的地方 ， 所以确实是你可以套上闭关锁国这个想法 。 但它的确也是这个俱乐部的一个传统吧 。 那坚持了几十年， 到现在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几乎没有这样的俱乐部了 。 所以它就虽然虽然你可以说是有一些保守 ，但是因为绝大多数这个类型的俱乐部已经消亡了 ， 所以它就像是这种政策的活化石一样 ， 可以通过它看到早期的足球俱乐部是怎么啊 ， 怎么运营 ， 怎么选材的 。 然后但问题就是我前面有提到了毕尔巴鄂的这个所谓血统足球的这个概念 ，也在慢慢慢慢的转变 。 就是因为毕尔巴鄂竞技从历史上说 ， 就像我前面提到 ， 它跟皇家马德里跟巴塞罗那是同一级别的啊 ， 非常非常古老的西班牙足球的呃元老 。 那现在非常非常成功 ， 前几年就是一直跟巴塞罗那跟皇家马德里形成非常好的这个斗争或者是竞争的一支马德里球队 ， 叫马德里竞技 。 那这支球队跟毕尔巴鄂竞技 ，他们都叫竞技 ， 都是用的是直接用了英语的 Athletic， 用了这个词 。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 ， 马德里竞技最早其实是毕尔巴鄂竞技的这个他们的一些成员去马德里建了一个分部 。 然后所以说它最早只是毕尔巴鄂竞技的一支 ， 就可见毕尔巴鄂竞技在西甲的这个地位真的是非常非常高的 。 那问题就在于 ，他们在历史上拿过很多次西班牙的冠军 ，但是上一次夺冠已经是 80 年代了 。 而且我印象中前几年还差一点 ， 就是在赛季中期的时候来到了降级区的边缘 。 就他们历史上是从来没有降过级 ， 没有一直都在西班牙的顶级联赛 。 所以这个就说明你某种意义上这个俱乐部走到了有点类似一个拐点吧 。 因为绝大多数的俱乐部 ， 包括欧洲的其他国家的俱乐部 ， 早初早年大家都是这种啊 ， 挖掘本地人才然后培养的这个方式 。 但是这中间有你可以说是经济的国际化 ， 欧洲的一体化 ， 或者是呃 ， 世界在更加更加扁平的原因 ， 绝大多数的大的俱乐部能够存活下来 ， 俱乐部都开始转向在全世界范围内收集人才 。 包括他们会有南美洲的球员啊 ， 会啊 ， 比如说东欧的球员会去全欧或者全世界的俱乐部 。 然后可能像现在还会有亚洲的球员 ，有非洲的球员 。 所以这就意味着 ， 当你绝大多数俱乐部都在全世界内内搜索人才的时候 ， 巴斯克地区的球队再只用巴斯克 ， 这只有两三百万人圈区 ， 就显得是不太够了 。 然后毕尔巴鄂竞技本身还遇到的一情况是 ，他们自己培养出来很多好的球员 ，其实不断被挖走了 。 这个也也很糟糕 。 就你的你你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球员 ， 本来在传统的模式下， 它就是在你这个球队效力一辈子 ， 所以你在身上投资就完全啊拿回来了 。 但是现在就面临着不断的兑现 ， 然后你又要重新培养 。 那这个对于很多俱乐部来说是非常就是你你在挖他们的家底 ， 慢慢就挖空了 。 然后我前面提到它是所谓的血统足球 ， 那就有点我现在借用嗯 ， 就是国籍论里面不算国籍论了 ， 就是借用移民政策或者是规划移民的政策里面 ， 这两个来自拉丁语的概念来解释一下这个球队的政策的一个转变 。 就是正常情况下 ，以国家判断一个移民或者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这个国家的国籍 ，有两种思路 ， 一个叫做 jus soli， 一个叫做 jus sanguinis。 就是 jus soli 就是嗯 ， 可以看出 soli 这个词根是跟土地是相关的 ， 就是说跟出生地所在 ， 出生及权利 ， 就是出生这个概念跟出生这个概念挂钩的这一侧 。 就出生你就有了这个国家权利 ， 或者你有了这个地区的这个身份 。 这就是 jus soli， 还有就是 jus sanguinis， 就是 sanguine， 就是很多语言罗马语族里都会跟是跟血液相关的 。 这就是血统这一侧 ， 就是呃 ， 你家里面的亲戚或者你祖上是这个地方的人， 或者是这个种族的人， 那你就是这个种族的人。 所以说啊 ， 这是两种不同的思路 。 然后巴斯克这个地区 ， 包括毕尔巴鄂竞技 ，他们的情况就是长期以来 ，他们的政策一开从一开始的比斯凯这个省出身 ， 然后慢慢变成在巴斯克出身 ， 或者巴斯克体系青训下出产出来的球员 。 所以我自己归纳下来 ，他的政策还是在坚持所谓叫就是生于斯长于斯 。 但是这是两个条件 ， 就你如果是出生在这 ， 或者你是在这成长都可以 ，但你是如果只是就是有血缘 ，但你完全既没有出生在这 ， 又跟又没有在这成长 ， 那就说不好 ， 就就就看情况 。 那这里面就有几个例子 ，有巴斯克历史上， 就巴斯克这个这个这个地区这个种族出来的球员里面 ， 法国这一批最成功的是有一个球员叫做利扎拉祖 ，他的名字的确也是个巴斯克姓 ， 所以他是符合血缘这一侧这个这个规则的 。 但是呃 ， 利扎拉祖呢 ，他好像他应该是在法国出生的 ，他应该也不算是嗯 ，他他应他应该没有是巴斯克从巴斯克体系的这个地区的俱乐部培养出来 。 但是因为他当年已经跟法国队拿了世界杯冠军了 ，他沉迷在外， 所以他后来应该也效力了毕尔巴鄂竞技 。 然后这个例子像他这个前辈后来比较比较比较模范的一个例子 ， 就是就比较近代的一个例子 ， 就是现在在曼城踢球的中后卫拉布尔特 。他的跟巴斯克的联系就比较比较淡了 。他也是像上面说的一样 ，他应该是在法国出生 ， 然后在法国长大 ， 就是他的足球生涯也是在一个法国的体系下培养出来的 。 所以他不太被认为是一个在巴斯克生于斯长于斯的球员 ， 即使他的可能爷爷奶奶辈是有一些巴斯克血统的 。 所以当时拉布尔特的引进也是引起了当地很多人的争议 。 但你可以通过这个利扎拉祖和拉布尔特两个法国人的例子来说明 ， 就是可能早期这个球队坚持的政策是非常严格的 ， 支持 jus soli， 就是出生在于此 ， 或者是在这成长就可以 。 但是现在但是可能这几个球员 ， 这几个法国球员呢 ， 就是也让他们也接受了一些带血统 ，但是不完全不出生在这 ，不长在这的球员 。 然后跟这个站在另一侧的呢 ， 就是也是近来的几个例子 。 但是呃 ，因为巴斯克非常独特的是使用本地人的政策 ， 然后他们又在西班牙 ， 所以他们是欧洲足坛非常少见的顶 ， 就是在一级联赛俱乐部里非常晚非常晚才出现了黑人球员的例子 。 他的第一个黑人球员可能已经到了 2000， 快要到 2010 年左右了 。 有个球员叫做 Jonas Romário， 这个球员他的国籍是西班牙的 ，他也是在这个地区长大的 。 但是他的他应该是有一个来自我忘了是马里还是哪里的妈妈 ， 所以他是他肤色是偏黑的 。 那毕尔巴鄂历史上也没有这样的球员 ， 所以他是第一位可以说为毕尔巴鄂竞技效力过的黑人球员 。 这是在已经是到了 21 世纪了 。 然后他最最近为毕尔巴鄂进球的 ， 包括也是毕尔巴鄂的一个主力球员 ， 叫做呃 ，Iñaki Williams， 伊尼亚基 · 威廉姆斯 。他的名字取的是巴斯克语的名字 ， 然后他的但是他的家人全都是从非洲来的 。 然后他也是他只是生于这 ， 然后是巴斯克的青训体系培养出来 ，但是他就很快就被接受了 。 就是这个就说明这个 jus soli 这一侧 ， 就是出身决定这一侧是巴斯克或者是是毕尔巴鄂竞技坚持的这个这个政策 。 除此以外呢 ， 我还要在我自己做思考之前加补充一点 ， 就是本地人会说 Aupa Atletic。 Aupa 就是嗯 ， 巴斯克语里面的加油的意思 ， 所以会经常听到这个词 。 如果你去看球的话 ， 就巴斯克语是非常难学的 ， 我也只知道这么几个词 。 但是但是就至少就是你去看比赛还是得学会一个加油的比较好 。 然后我自己对于这个政策思考就是非常的矛盾吧 。 就是你说就我觉得他这个矛盾非常有意思 。 你可以说很多的中国球迷就离着他好几千好就是对吧 ， 千里万里之外也会喜欢毕尔巴鄂的这个模式 。 他不完全是说这个地方的魅力 ，而就是这种支持本地人 、 支持本地血统的魅力 。 这可能站在很多非常自由的啊 ， 这个新时代的人眼里看 ， 或者是他的思想非常自由的人眼里看 ， 这是非常这是看似是非常保守的政策 ， 或者说就展示出了就是这一批人他有这个保守思想的倾向 。 但是呢 ， 我我是觉得就是这种追求这种跟本地的人， 或者跟生长在这里的人发生联系的这种追求是非常可贵的 。 而你可以说我们世界因为互联网的出现 ， 或者因为啊 ， 经济的国际化的出现 ， 全球化的出现 ， 它很快的把就很多国家他们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小镇的文化 ， 那种本地人， 就是我生下来我就在这个地方 ， 所有的人我都认识 ， 我一直待在这里 。 像中国的这个乡土的文化 ， 费晓松先生已经说过 ， 就是早就已经被摧毁了 。 那我们现在都是就是流动性很大 ， 然后你这个地方的本地人也没有很难有人可以追溯说我很多代都生活在这里 。 大的城市也都是移民城市 。 所以在这个大背景下， 就显得毕尔巴鄂竞技的坚持非常非常的独特 。 哪怕你可以说从他早期的这个 con cantidad y afición no hace falta importación 这种相对有点闭关锁国的说 ， 我们不需要外地的政策 。 但是他坚持了几十年， 甚至在很有难度的情况下继续坚持 ， 这个就有一些我觉得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嘛 。 就是你可以说你可以说这这已经逐渐脱离了他本最初的本意 ， 成为了这个俱乐部文化的一部分 。 所以但是我们抛开这个理想的层面不谈 ， 抛开这个纯粹的这个对错的角度不谈 ， 就只谈这个政策带来的好处跟坏处 。 从他好处这一面呢 ， 巴斯克地区按照人口的出产的人才来比的话 ， 这个政策还是为巴斯克地区的球员做了非常多的贡献的 。 就是只要你是巴斯克地区的孩子 ， 你只要想踢球 ， 理论上应该是只要你出生 ， 你就会收到你家附近的这几个俱乐部送来的这个礼物邀请 。 所以每个孩子从小就当你看到这个俱乐部说你的语言 ， 只用你自己这个血统的球员 ， 或者是在这出生在这长大的你的朋友 ， 或者你的亲戚 ， 那这个这个情感是非常强烈的 。 所以造成的一个效果就是一方面本地的孩子都这个凝聚力非常强 ， 大家都是比如说比斯开省的孩子绝对都是支持毕尔巴鄂竞技的 。 而且就是这个政策也非常好的保护了就是本地球员的成长空间 ，因为他们不至于太早面临极大的竞争 。 所以这也让巴斯克地区出产了非常优秀的球员 。 那不一定说是毕尔巴鄂 ，但是皇家社会出产过哈维 · 阿隆索 ， 毕尔巴鄂历史上也出产过很多很优秀的球员 。 西班牙历史上很有名的呃 ， 苏比萨雷塔这个门将也是他们出产的 。 所以就是按照就是把他们的这些球员的质量拿出来一看 ， 就就可以看出都非常厉害 。 包括嗯 ， 皇家社会还有好几个球员 ，但他们是圣塞巴斯蒂安的 ， 所以今天就嗯不在这说 。 但是我想要强调的一点就是我觉得嗯 ， 毕尔巴鄂的这个模式非常有趣 。 就是就是我觉得它是我在标题里说它是一种守城 ， 就是你可以看出它确实是在继承这个本地的文化的特点 。 就在几十年， 尤其是在西班牙的 20 世纪非常混乱的 ，是经历过非常多动荡 ，是一个王朝的末日到共和国阶段 ， 再到独裁阶段 ， 再到民主阶段 ， 它经历了非常多的变化 。 那巴斯克作为一个文化非常独特的地区 ， 它的政局也经历过非常多的变化 。 但是他们一直在非常努力的保护自己本地的这个文化 ， 呃 ， 保护自己本地的特点 。 我觉得这非常非常的可敬 。 那但是你从另一方面说 ， 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他们的球员依然可以保持很高的质量 ，而不是在保护下就慢慢就就就失去竞争力 。 很重要一点是嗯 ， 毕尔巴鄂虽然保护自己家的球员 ，但他们本身不会因为我保护球员就放弃跟外部的势力竞争 。 就是毕尔巴鄂竞技作为一个球队 ， 可能是因为他本来的位置就很高 ，但是他从来没有说我就在我内部踢球 ， 我不跟西班牙国内的其他球员竞争 ， 我不跟欧洲的其他地方竞争 。 相反的是 ，他们可能是想要组地区的球队 ，他们有毕尔巴鄂竞技 ， 或者是有皇家社会 ， 这样几乎代表了本地的球队 。 但是他们是去西甲去竞争 ，是他们的球员也都是放到全世界去竞争 。 这是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 ， 就是你可以保护你自己 ，不管你是本地的工业 ， 本地的年轻人都行 ，但是你依然要让他们去经受足够多的竞争 。 你需要的反而是前面那句台词里说的那个 afición， 就是你要足够的去支持这批孩子 ， 足够的去满足去满足他们成长中的所有的需要 ， 就是展示说你真的愿意把资源留给这些孩子 。 这个是才是我觉得毕尔巴鄂的模式可以延续到今天 ，而且也不算的 。 就哪怕在今天你都可以说它依然能活得很好 。 这个是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 。 所以嗯 ， 可以说毕尔巴鄂的竞技的这个政策是世界足坛的一朵奇葩吧 。 但是我觉得它非常有趣 ， 然后这个也是毕尔巴鄂竞技最大的特点 ，在全世界的其他地方你几乎都找不到 。 那么有一个关于嗯 ，在毕尔巴鄂竞技这看球的一个一个一个小 tips， 就是它里面那个球队主场那个餐厅是米其林带星的 ， 好像有一颗星吧 ， 叫 Ratatouille。 我没有去吃过 ，但是那个餐厅的名字很有意思 ， 就是巴斯克语里的餐厅的意思 ， 合着就是球场餐厅的意思 。 然后好像这个球馆啊 ， 这个餐厅在比赛日当天实际上不是不开门的 ， 或者说在比赛期间呢也是不开门的 。 我的理解就是他们的服务员跟厨子也很想看球 。 但是这个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小 tips， 就是小花絮 。 因为巴斯克地区真的是以美食出名的 ， 这个地方好像米其林的啊餐厅就有 40 家左右吧 。 这个整个地区的人口才 200 万人， 它有将近 40 家带星的餐厅 。 然后所以这一段我留到讲圣塞巴斯蒂安的时候再去讲 。 因为那个城市几乎就被认为是也许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地方 。 所以这个就放到后面再讲 。 那这个就是关于毕尔巴鄂竞技和关于血统足球的这部分 ， 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 我非常非常推荐啊 ， 球迷会经历经过毕尔巴鄂的时候可以去那看一场球 。他们的球迷文化非常的热烈 。 我觉得跟这个政策也是有一些关系的 。 那我标题里说到的古根海姆博物馆是我觉得代表了毕尔巴鄂的新的部分 ， 所以我才会说它是毕尔巴鄂的创业 。 ### 古根海姆博物馆 **滑轮** [42:35] 就是嗯 ， 这个博物馆应该对于做建筑人来说都非常的熟悉 。 我最早知道它是因为小学的时候美术书上， 就是你正常你翻过的作品都都是就比较传统的这种 。 然后你就在建筑中突然看到这么一个整个外表都是金属的这个流线型的银色的 。 然后它的它的线条也非常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 这个当初就给我留下很强的震撼 。 然后真的到当地的时候也非常喜欢这个作品 。 那简单介绍一下吧 。 古根海姆博物馆实际上是一个系列 。 古根海姆是一个大家族 ，也是一个很富商家族 。 然后他们在纽约就有一个本身就有个古根海姆博物馆 。 然后这个巴斯克地区的毕尔巴鄂的这个博物馆呢 ， 实际上是 80 年代末才开始筹备的啊 ，80 年代才开始筹备的 。 那我前面嗯可能有讲到就是巴斯克就是弗朗哥西班牙的独裁者 。他他是 75 年去世的 。 那西班牙的政治在他去世之后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 从 75 年他去世到 81 年短暂的出现过军事政变 。 这 6 年期间西班牙的政坛就是非常的混乱 。 因为一个统治 40 年的独裁者去世了 。 然后你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经济政治是往哪个方向走 。 所以所以这个这也就影响了就整个西班牙的经济的发展嘛 。 所以这导致了就是就是就是他们你可以说他放开了 ，但是又没有完全放开 ，也不知道自己在怎么走 。 那像毕尔巴鄂这样的呃民族性的企业啊 ， 这个地区的很多民族性的工业就当时就没有受到很好的保护 。 所以在 80 年代初进入 80 年代的时候 ， 整个西班牙的经济在慢慢的往外走 ，在慢慢的开放 。 但是嗯 ，但是毕尔巴鄂它本身作为就是钢铁产业 ， 西班牙的钢铁产业的支柱 ， 它受到的保护不够 。 所以它一开始它就像很多的老工业城市一样 ， 进入了一个就偏衰败的状态 。 那嗯 ， 毕尔巴鄂的古根海姆博物馆也是在这个时机开始策划的 。 那整个巴斯克区的政府当时对外招商说我们也想要建 ， 我们正需要这个古根海姆博物馆 。 然后他们在寻找设计师的时候 ， 就在全世界范围内找 ， 就说我们想要一个设计师给我们一个博物馆 。 这个这个建筑最好是像是我们的悉尼歌剧院 ， 或者是我们的蓬皮杜艺术中心 ， 能够让这个城市拥有一个文化性质的地标 。 那最终呢 ， 这个作品呢 ， 设计师是一个很有名的设计师叫弗兰克盖里 。 这个这个这个设计师可以说毕尔巴鄂就是毕尔巴鄂的这个古根海姆博物馆是他最出名的 ， 或者说他的一个代表作之一吧 。 然后就是这个这个作品最后起到的效果就是让巴斯克 ， 或者说让大家去整个巴斯克地区的时候 ， 你就首先你就很容易知道哦 ， 毕尔巴鄂有这么一个风格非常独特的这么一个博物馆的建筑 。 但是嗯 ，也因此吧 ， 很多的媒体 ， 包括纽约时报啊 、 时代周刊 ， 或者是英国的卫报 ，他们都会用这个词叫做毕尔巴鄂效应 。 那这个词指的就是一个已经衰败的城市 ， 或者是一个在寻求发展的城市 。 它在文化上做出了很大的投资 ，不管你是博物馆还是啊美术馆还是什么 。 然后对这个城市的转型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 。 这个就被称为毕尔巴鄂效应 。 但这个词呢 ， 毕尔巴鄂的这个博物馆的设计师弗兰克盖里本人却是完全不同意的 。 他认为这个词其实就是记者编出来的 。他就认为这个中间是有冲是有很多巧合的 。 因为上面有提到毕尔巴鄂本身是一个原先是钢铁产业的 。 所以它它就是跟很多比如说啊德国有卢尔区啊 ， 我们中国有比如说我拿东北举例子吧 ， 就是工业区衰败之后， 它会有那种比较颓废的那个那个环境和氛围 。 包括毕尔巴鄂这个城市本身 ， 你去你是会觉得它从文化跟艺术上比 ， 跟跟巴塞罗那 、 跟马德里那肯定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 所以所以然后在文化上， 它又跟西班牙的其他地方就在在很多概念上 ，在很多身份上是割裂的 。 所以它的氛围呢 ， 这个地区的人民是偏勤劳 、 偏团结 、 偏努力 ，但是没有那种嗯意大利人或者西班牙人那种浪漫 ， 或者是他愿意把时间慢下来去生活那个感觉 。 这个地方的人呢 ， 嗯 ， 所以它的整个整个风氛围或者风格都不是那种偏柔和 ， 可以让人在城市里发呆的那种氛围 。 但是弗兰克盖里他就认为呢 ， 我的作品不是真正意义上就是要跟毕尔巴鄂这个城市起冲突 ， 或者说我就是要给毕尔巴鄂下一针猛药让它转向 。他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认为呢 ，他是最终设计出来的古根海姆博物馆就是像因为这座博物馆是在嗯毕尔巴鄂河的旁边 ，是沿河的 。 它在嗯从外部看 ， 或者你站在毕尔巴鄂周围的山上看 ， 往这看俯瞰整个毕尔巴鄂城市是可以看出的 ， 就是河在旁边 ， 然后有一个非常大的金属的建筑 。 那他认为他实际上是为这个城市设计了一艘船 。 那整个巴斯克地区古代是渔业非常发达 ， 然后他的商业也一直依靠对海上对外的贸易 。 所以他认为有一艘船在这个地方是很合适的 。 所以他认为自己的设计是恰如其分的 。 啊 ，但是但是但是可能媒体就还是喜欢用毕尔巴鄂效应这个词 ， 所以想要套上就是套上说啊 ， 你这个文化投资对一个城市可以起到这么大的效果 。 但是另一方面说毕尔巴鄂的发展呢 ，也赶上了就是我刚才提到 81 年的时候 ， 西班牙有啊经出现了一次政变 。 但是政变之后他的政局稳定了之后 ，他们就迎来了十几年的经济的快速发展的阶段 。 从欧洲非常落后的一个国家变成了就是正常的 ， 就是绝大多数地区可以跟欧盟的其他的国家达到一个非常正常的水平 。 甚至加泰罗尼亚 ， 甚至马德里或者巴斯克这个地区都是在欧洲算也算非常富庶的地区 。 所以这个是这是毕尔巴鄂赶上那个历史时期吧 。 其次就是嗯古根海姆这个这个建筑 ， 它设计的时候是加入了很多电脑设计的元素 。 这个在现在的建筑建筑学来说是非常正常的 。 但在当时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局 ，而且没有什么建筑师敢在非常大型的建筑上使用这么超脱啊 ， 这么这么这么超前的技术 。 他说不超前啊 ，但他们就是比较保守 。 当时绝大多数的艺术啊博物馆还是像大都会那样是啊大罗马柱 ， 非常大理石这样 。 所以所以你可以说毕尔巴鄂一方面是有这么一个效应 ，但这个效应实际上是同时赶上了西班牙经济快速发展跟建筑的风格 ， 建筑学的风格迎来了一个转变的这两个历史奇迹 。 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轻易被复制的一个说法 。 但这个是围绕在古根海姆博物馆和它本身的设计上呢 ，有很多的说辞 。 那另一边呢 ， 就是当然是绕不开这个博物馆的展品了 。 所以呃我会重点我重点挑出两个艺术家 ， 一个是嗯杰夫库恩斯 ， 杰夫库恩斯 ， 另一个是路易斯布鲁瓦 ， 就是路易斯啊布鲁瓦的翻译师 。 他们两个有两个对这个博物馆来说很有代表意义的作品 ， 一个是狗 ， 一个叫蜘蛛 ， 或者叫他作嗯作作者把这个称为妈妈 。 那我先从这个狗开始讲 ， 这是库恩斯的作品 。 那实际上这个狗不是不是一个 ， 它实际上并不在古根海姆博物馆内 ， 它在门外 。 它实际上是你走到你要进去的时候 ， 你会走过这只狗 ， 然后这只狗的体型非常非常的大 。 大概我自己最初印象反正是比就是人要仰视它很高很高 ， 它可能有四五个人那么高 ， 很大的一只狗 。 然后这个狗的特点是上面是插满了很多就是所有的花 ， 它上面身体还有它整个形状都是花拼出来的 。 所以就是有一个框架在那 ，但它上面的所有的皮肤那个部分全都是花 。 然后这个花是要不停的换的 ，而且有的时候会换颜色 。 所以所以嗯杰夫库恩斯的这个狗 ， 这个作品是需要员工定期去啊维修它 ， 去给它换花的 。 这里面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插曲 ， 就是 97 年的时候 ， 古根海姆博物馆当时在 10 月份的时候开张的 。 那嗯在它开张之前其实有过一次恐怖袭击 ， 就是我上面提到过的埃塔那个恐怖主义的那个组织 ， 分裂主义那个组织 。他们当时其实不是特别喜欢古根海姆博物馆 ，因为这个博物馆呢是代表了巴斯克区跟西班牙王室或者西班牙中央政府的合作 。 而且要来古根海姆博物馆开馆的时候 ， 西班牙的国王和王妃也参加了这个开馆的仪式 。 那这个埃塔他们想要他们想要表达我们想要独立的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迫切的心情 。 那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搞个大新闻 ， 越大越好 ， 对吧 ？ 所以所以他们当时就干了一事 ， 就是他们假装成了这个狗的园丁 ， 然后他们没有往上面摆花 ，而是在借机往里面摆了 12 个定时炸弹 。 就非常运气非常好的是警方后来提前发现了这个定时炸弹 ，但是他们在追捕这几个埃塔的成员的时候 ， 就是有一个警察在这个双方交火的时候就被打死了 。 所以这个是嗯就哪怕你说他古根海姆在这个城市转型的时候都没有摆没有办法摆脱这个政治的阴影吧 。 嗯杰夫库恩斯的这个狗本身也就是你只要去那你就绕不开 ， 它非常非常显眼 ， 所以是一定会看到的 。 另一个呢啊这个路易斯布鲁瓦的这个蜘蛛 ， 或者说他他把名字叫做妈妈 ， 这个这个作品也非常的显眼 ，也是在博物馆外， 就是也是一个大的雕塑 。 那它这个雕塑实际上在博物馆跟跟河的中间 ， 就是博物馆实际上你只要一出来 ， 外面有一片就是一个公开的一个区域 ， 然后下面是河 。 河往下有一段就是做把毕尔巴鄂这个城市跟另一侧的山连起来一座大桥 。 那嗯所以所以这个地方呢 ， 这中间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 就是一只非常非常大的蜘蛛 ，也是像我刚才说的大概有可能有两三个人那么高吧 。 这个是路易斯布鲁瓦的一个一个成名作吧 ，他在世界范围内其实有好多只蜘蛛 。他们这个作品的统称叫妈妈 ， 就是他认为妈妈跟蜘蛛这个动物很像 ， 就是他们团结协作 ，而且非常努力 ， 非常勤劳的工作 。 所以嗯我自己跟这个这个作品的一个故事是 ， 我一开始就是到巴斯克那边的时候 ， 对这个作品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 因为它的在那个地方非常的显眼 ， 那个蜘蛛也很好认 ，因为在那周围你看不到别的了 。 然后我前面有说过 ， 古根海姆博物馆本身是个金属感非常强的 ， 非常大的一个建筑 。 然后巴斯克那个地方又因为又是多山 ， 然后这个本地又是搞钢铁的 ， 它的整个城市的风格就是偏金属的 ， 偏这种啊这个这个材质的 。 然后旁边是旁边是它穿城而过这条河 。 所以那几个蜘蛛就是非常的恰如其分 ， 就是你就觉得啊这个勤劳啊 ， 或者是这个非常有魄力的这么一个形象 ， 就非常符合这个城市的气质 。 然后我后来我不知道啊 ， 布鲁瓦这个蜘蛛在全世界范围内有好多个 。 所以我后来再次遇到是我有一次在东京的那个森美术馆外面看到它的 。 它是也是在六本木森美术馆的那边 ，有一个也是一个常驻的蜘蛛 ，也是路易斯布鲁瓦的设计 。 我路过的时候我就惊住了 ， 我当时以为这只有只有毕尔巴鄂有 ，但没有想到就布鲁瓦的这个设计实际上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好些个地方 。 但是我个人认为呢 ， 它跟古根海姆博物馆融合的非常好 。 所以就是推荐的就是杰夫库恩斯的狗跟路易斯布鲁瓦的蜘蛛 ，他们都在古根海姆博物馆外非常显眼的地方 。 去的话永远都绕不开 。 所以这个想要去看的话非常容易 。 但是我觉得这中间的故事很有趣 。 然后呃这是古根海姆博物馆 ， 就是从某种意义上说为这个城市带来了新生 。 但是你也不能把这所有的功劳都算在它身上 。 但它现在的确是毕尔巴鄂非常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 这个一点都不夸张 。 这个毕尔巴鄂作为一个城市 ， 这 20 年在往外推广的时候 ， 永远会绕不开古根海姆博物馆那张图 。 因为它也跟当地穿城而过那条河结合的非常好 。 就真的是我认为呃你可以说是一个老工业城市转型中的一个非常漂亮的一步吧 。 然后第三个呢是老帽子这个结局叫做 Casco Viejo。 Casco Viejo 呢嗯它就是比较传统的欧洲那些老城里面或者老街区 。 所以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呢只能讲到就是跟毕尔巴鄂本地相关的这个部分 ， 就是嗯有几点吧 。 ### 老帽子区 **滑轮** [56:41] 第一点就是这个地区围绕着就是有好些老街 。 那它叫老帽子也是因为这个地方有很多商家他卖帽子 。 那为什么是帽子呢 ？ 就是就是大家都听说过贝雷帽 。 贝雷帽这个这个这个现在很多已经被认为是跟士兵严格相关了 。 但是在欧洲的话 ， 实际上是很多乡下或者村里人他们会戴 。 然后贝雷帽这个词 ， 或者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帽子这个设计 ，有的专家是认为从古代就在希腊的军队中就有人戴了 。 但这个说法跟现代的这个贝雷帽的关系就没有被建立起非常直接的联系 。 现在的专家都认为我们现在看到的贝雷帽都是从巴斯克地区的帽子这演化出来的 。 这个里面也有一个例子 ， 就是罗马语族的好几个语言 ， 包括法语 ， 包括西班牙语 ， 包括意大利语 ，他们都把贝雷帽称为那个词都是巴斯克贝雷帽的意思 。 所以就能很好的看出这个起源 。 所以嗯也也很推荐就是到老帽子这个街区是可以逛一逛这个帽子的店 。 我自己很印象我查资料的时候 ， 后来看到呃日本那个那个女明星叫石原理美 ， 她去西班牙游玩的时候拍的那个娱乐节目 ，在在毕尔巴鄂的时候她也去买了帽子 。 所以所以还是嗯挺值得的吧 。 嗯反正这个也是这个街区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特点啊 。 然后还有一个我觉得要去看的是 Plaça Nueva， 就是直译过来就是新广场 。 那就是呃这个毕尔巴鄂可能是城里最大的一个广场了 。 绝大多数的政治活动啊呃民众的集会啊都会发生在这 。 然后嗯像我上面有提到那个每年的时候 ， 毕尔巴鄂这的市民很多人都会出来 ， 都会上街示威 ， 想要让西班牙政府释放就是埃塔的那些成员 ， 让他们当地人来处置这些所谓的政治犯或者是恐怖分子 。 那嗯 Plaça Nueva 上除了会承接这些正常的活动 ， 就是绝大多数毕尔巴鄂本地大的活动都会在这 。 其次就是我自己注意到就是那边有一个乌纳穆诺的雕像 。 乌纳穆诺就是西班牙近代非常重要的一个哲学家跟一个文学家 。他的一部短篇小说也给我起了很大的影响 ， 影响了我的宗教观 ， 影响了我的就是就是就是让我对于如何同时看待你的信仰跟你的理性起到非常大的影响 。 所以我看到乌纳穆诺雕像的时候也非常非常开心 。 还有一个我当时很喜欢的一个阶梯是是是是老帽子街区的一个非常长的一个向上爬的一个阶梯 ， 叫做 Cascadas de Mayona。 可能翻译成翻译成中文就是马约纳阶梯 。 这个呢这个地方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的 ， 就是把这个街区连起来了 。 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我我在这个阶梯上走的时候 ， 就是你可以看到阶梯上有很多人就用那种小黑笔写那些巴斯克语 ， 然后很多人都提到埃塔 。 就是就是这些地方就是嗯很遗憾吧 ， 毕尔巴鄂这个城市你可以说处处都可以看到这个埃塔的相关的这个联系 。 我觉得在这个城市就最重要的一个方式就是要去思考这些所谓的独立运动或者恐怖主义 ，他们的嗯他们的界限非常难以区分 ，他们中间的情感也非常复杂 。 甚至你可以提到啊你可以说上面我提到的呃毕尔巴鄂竞技的这个政策 ， 这些这些非常执着的想要保留传统这些政策 ， 某种意义上最终都催生了啊催生了比较极端的抗议的方式 。 而且这也跟这个在这个地区的民族它是主体还是少数也相关 。 所以所以也非常嗯难说吧 。 但是总的来说这这三个特点是我觉得老帽子街区值得一提的 。 然后它本身也很很好看了 ， 就是你很适合拍照啊什么的 。 所以这是啊老帽子街区 。 这是所以最终我推荐三个地方 ， 一个就是毕尔巴鄂竞技的主场圣马梅斯球场 ， 一个是古根海姆博物馆 ， 还有就是这个老帽子区 。 那结尾的时候我想要说一个故事 。 这个故事呢其实和毕尔巴鄂这个城市的关系不是很大 ，但这个故事当初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 就是嗯在毕尔巴鄂这个城市往外走 ， 嗯他们的地铁可以到 ，因为这些毕尔巴鄂地铁基本上把它周围的几个小县城小乡村都连接起来了 。 ### 小故事 **滑轮** [1:01:36] 然后本地人呢想要去比较近的地方去 ， 比如说去海边晒太阳 ， 去海滩 ， 都会去它旁边的一个一个一个一地铁上最最末尾的一站叫做 Puerto Galete。 这个中文怎么说呢 ， 叫波尔图加雷特吧 ， 反正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了 。 这地方本身就是当地人就是去去去去看海啊 ， 去休息的地方 。 当时我们也是跟好几个朋友 ， 就我们去的交换的那个团一起去的 。 然后我在那留下非常深的一个印象是当时我们要买水 ， 然后我就一个人去买水嘛 。 那你这沙滩你是不好穿很多很大衣服的 。 所以我后来才想起来 ， 我走到那一个小店里我才想起来我没有带钱 ， 我没有带那个钱包 ， 我放在跟我朋友在一起那个包里了 。 所以我这就很尴尬 ， 我捧了对吧好几瓶水在那 counter 那 ， 就在付款那也也没法掏钱 。 但这里要讲的就是西班牙有很多这种华人开的这种小商店 ， 所以实际上我当时去的也是这种华人开的小商店 。 当地人也会把这些店就称为 Bazar Chinos，Los Chinos。 这个词你可以你也可以说是带有一定的种族偏见 ， 就是说中国人的店 ， 或者说中国人小百货这个意思 。 然后我就在那个店 ， 我去的就是一家那个那个当时收款的时候 ， 那个营业员就是一个 40 多岁 ， 可能是四五十岁 ， 我认为要么是从浙江要么是从福建来的阿姨 。 然后他一开始我是用西语说的 ， 后来就变成用中文说 。 然后那个阿姨就看到我没钱 ， 她就说你不用钱不用钱 。 她就她就她后来就就就直接就让我拿着就走了 。 走完好像还走的时候还就想跟我聊两句什么 。 这个事情真很小 ， 这这我都不知道 。 就你过了几年再回头拿出来看的时候 ，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 。 但他当初就因为我没有带钱 ， 我又非常害怕这种比较窘迫的场所 。 所以这阿姨就看到我就说你不要钱 ， 这个就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 就你觉得我出来的时候我往那海滩走 ， 那时候我心情就很复杂 。 因为上面提到了毕尔巴鄂的这一系列 ， 包括他们对于传统的追求 ，他们对于血统的追求 ， 这个地方的人对于自己文化的骄傲 。 所以这带来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地方的移民相对来说是偏少的 。 那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在这留下 ，因为这个地方有一门非常非常难学 ， 又跟他们自己的语言不相关的文化跟语言 。 然后所以某种意义上你是可以说外来者在这的生活是不是那么容易的 ， 融入也比在其他地方要难得多 。 所以我就在想这个阿姨她可能当时让我走的时候就很容易的 ， 就是你能感觉到就是有一种在外大家都在外， 所以就是相互支持一下 。 我她可能让我走 ， 她也觉得她那一天会很开心 。 所以这个故事本身跟毕尔巴鄂没有什么关系 ，但当初我经历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暖吧 。 ### 结语 **滑轮** [1:04:53] 对 ， 所以嗯这一期呢就录到这里 。 嗯欢迎各位收听嗯翻转体育 。 嗯欢迎各位嗯收听地域系列 。 如果大家喜欢的话 ， 欢迎把这个系列或者这个播客节目推荐给身边的朋友 ， 或者到你所在的收听这个播客的平台去给这些节目打好听好评 ， 或者在微博或者邮件都可以联系到我 。 详情的这些地址都可以看 shownotes。 还有一点还有两点就是最近呃一是我的节目开了微信群 ， 如果你有想要聊正体育的话题 ， 然后或者是甚至是你有健身的需求或者是不懂的想要请教 ， 都可以进群 。 群里面是有很多很热心又比较专业的朋友的 。 另一方面是呃海外的朋友可以听到在 Spotify 上可以收到翻转体育了 。 所以也欢迎大家使用这个渠道来收听节目 。 啊这一期就的巴斯克锦囊就录的录到这里 。 接下来的第一系列的四期可能都是巴斯克旅行锦囊 。 我也不可能我也不一定就这么呃顺序的放出来 。 但是接下来这个系列确实还有四期 。 我也希望旅行锦囊这个系列 ， 如果你是体育迷 ， 你可以站在一个体育的角度去思考 ， 去旅游的时候 ， 体育跟这个地方发生了什么样的联系 。 那我们的本土的中国的俱乐部或者中国的体育文化有没有跟当地发生这样的联系 。 所以嗯但如果他不是体育迷 ， 或者说你不是体育迷 ， 你也在听这个节目 ， 我也觉得这是另一种角度的思考 。 也许你之前没有想过体育在这些地方会发生这么一个有趣的联系 。 去一个地方玩的时候也可以以体育为一些标记 ， 为地图上的几个指南来来寻找这个当地的这些历史中的一些遗迹或者一些片段 。 这是我做这个旅行锦囊的这个一个初衷吧 。 也希望各位喜欢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